道就因為看聯邦左右搖擺遲遲不動,專門來這一出,幫聯邦下定掃黑除惡的決心?”
林澗忽然搖頭否定了之前的想法:“不是他們,外面的人想困住我們,不可能用這種低劣的手段,一定還有什麽我們忽略了的。”
他決定從頭想起。
聯邦軍隊想要打碎這個“蛋殼”,實在是太容易了。
星盜為什麽覺得這東西能困住他們呢?
除了來自後方的拖累,還有什麽?
金屬……金屬……為什麽用金屬?
金屬堅硬,耐熱性好,不易燃燒,導電導熱性強,機械強度高,耐久性好,不易老化,尺寸穩定性佳……
而且,金屬是……實體的。
李沉瀚也反應過來,嘆了口氣:“……合金,原來在這等着呢……這東西要真是空間封鎖倒還好,直接一發炮彈打上去,就算打不破,也能把那個傻逼震成腦震蕩,但偏偏是實體的……”
實體打碎了是會往下掉的。
無數合金碎片從太空往下掉,和被隕石群洗禮有什麽區別。
這不是懸了個易碎的蛋殼,而是在半空懸了無數的達摩克裏斯之劍。
星盜能在半空懸數以億萬計的炸彈,然而軍隊卻沒辦法在地表張開足以抵擋隕石降落的防護層。
這讓聯邦軍隊及時對外公布真相安撫民心的難度極大地增加。
這一刻,在場三人腦海裏都浮現出了一個詞。
困獸猶鬥。
打又打不得,只能窩裏鬥。
不用想都知道軍隊這會兒得多憋屈。
“持久戰啊……看軍隊那邊能拿出什麽辦法吧。”李沉瀚嘆氣。
林澗轉頭看向謝岫白:“你那個朋友呢?已經回去了?”
朋友?阿邦?
謝岫白聽了半天,忽然被點名,愣了一下才道:“沒有。”
他離開黑城之後,阿邦沒有自保能力,要是繼續留在那種地方,被仇家找上門就麻煩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林澗說,“等會兒你去找他,讓他過來,這種時候不要亂跑。”
“嗯,好,”謝岫白問,“哥哥,你要去找你父親嗎?”
林澗:“不去,他這會兒應該還在忙,軍營那邊大概也已經戒嚴了,我們不好過去。”
李沉瀚看了他一眼。
林澗:“就在這裏好了,最多一個月,應該就能解決。”
就算他們解決不了,首都星那邊也會想辦法。
四周的人久久等不到進一步通知,漸漸也都散去了。
林澗讓謝岫白去找阿邦,轉身打算回屋。
“林家小子,”李沉瀚叫住林澗,“你不去找你爹,是怕給你爹添亂,還是怕你屋裏那個小子一不小心身份暴露,要是那群不長腦子的暴徒再做出些什麽過激舉動,把他牽扯進去?”
鐵藝栅欄邊,郁郁蔥蔥的花草從黑色欄杆間探出頭來。
林澗望着他,半晌輕聲笑了笑。
“為什麽不能是擔心我走了您沒人照顧,被暴動的人誤傷了呢?”
李沉瀚:“你就不能把我背着去找你爹?”
“……那我還是選擇留下。”
這兒離聯邦的臨時指揮中心足有上百公裏,他不太想在烈日黃沙裏走這麽遠。
不過,他想留下,別人卻不這麽想。
大概是早上剛見過一面的緣故,林譽對他還算關注,出事之後,第一時間就派了人來接他。
車門打開,一個陌生士兵走了下來,不是李乾逸。
發生這種事,李乾逸身為後勤部的上校,要忙的事務繁多,不可能抽空專門來接他。
士兵行了個禮,拿出任務下達書,公事公辦地說:“林将軍讓我來接您離開。”
林澗站着沒動,似乎有些遲疑。
李沉瀚笑了,慢悠悠道:“勸你別帶,被你爹發現,他活不了。”
謝岫白身份敏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