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摆滴滴答答往下淌,在地上聚起一滩水渍。长柄剑落在地上,锋利的剑尖将石板划出白痕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傅潭说惊恐地抬头看向他,视线模糊,只能看清一个影子。
一个男人的影子。
“我会回来的,我的东西,我迟早会拿回来。”
他轻轻开口,却如魔音贯耳,直击傅潭说脆弱的精神。
“傅鸣玉,我回来了。”
傅潭说一个鲤鱼打挺,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他还床上躺着,没有雨,没有人,一切都是梦。
可是那个梦又那么真实,雨水那样真实,声音也那样真实,好像那个人的剑尖,马上就要落到他的头上来了。
傅潭说忍不住浑身的不适和冷颤。
时隔多年,他还是回来了。
傅潭说下意识抓起床边的青龙剑,抱到怀里。青龙剑是师父留下的,剑身狭长,以青色的珠玉装饰,剑柄雕刻出青龙的模样,有气吞山河之势,是师父亲手铸造的神剑。
傅潭说弹了弹剑身,薄而锋利,尤有龙鸣激荡。神剑在手,才给了他一丝安全感。
他大可以回来。傅潭说心道,反正现在的傅潭说,再也不是可以任他鱼肉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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