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一番:“你前些日子,被潺宿逼进了鬼瘴谷?”
“是啊,我刚刚不是说了一遍了吗。”傅潭说挠头,“潺宿,这个人我记住了,以后可是要寻仇的,哼。”
澹台无寂沉默了。
潺宿与他抱怨的那个时候……傅潭说就在鬼瘴谷,苦苦挣扎?
他不以为意,一听便过的时候,他的师弟,险些丧命在了鬼瘴谷?
一时间,澹台无寂心情复杂,犹如打翻了五味瓶。
傅潭说看着澹台无寂,见他沉默不语,笑了声:“罢了,不问你了,你们魔修没有不心狠的。没什么事了,我先走咯。”
他伸了个懒腰,拍了拍衣服上沾的尘土,冲澹台无寂挥挥手算告别,而后三两步奔向不远处的他的泠鸢。
沈双双正乖乖巧巧坐在泠鸢上,一边晃着腿一边无聊地等着他。
“讲完啦?”
“讲完啦。”
“太好了终于可以走了。”沈双双也伸个懒腰,活动一下筋骨,“看着像是个魔修,鸣玉,你怎么还认识魔修呢?”
傅潭说不以为意:“魔修怎么了,咱俩还要去找紫凰家的大妖怪玩呢,岂不是更离谱。”
也是哦,他们都能找妖族小王子玩了,傅潭说认识区区一个魔修算什么大事儿。
沈双双点点头:“我可说到做到,什么都没听哦。”
“嗯。”傅潭说笑,摸摸她的脑袋,“真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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潺宿照旧来找好兄弟澹台无寂吐苦水,只是今日有些许不对劲,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,好像在提醒他什么似的。
待踏进澹台无寂家门,便觉得一股杀气弥漫开来。
潺宿揉了揉发凉的后脖颈,抬头看见了澹台无寂,登时笑了出来:“无寂~”
澹台无寂在,什么杀气,凉意,肯定都是他的幻觉。
不曾想面对他的热情,澹台无寂冷的像冰,冷漠道:“你还记得前些日子,被你追杀逼进鬼瘴谷的几个蓬丘弟子,叫什么名字吗?”
“叫什么名字?”潺宿莫名其妙,“几个小鬼头,那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只记得有个姑娘,是掌门的女儿,其他三个男的,好像还有玉衡仙君的弟子,害,好几天前的事了,我哪还有印象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只听“铮”地一声,下一秒,锃光瓦亮的长剑就已经架在了潺宿脖子上,与他脖颈的皮肤,相距不过毫厘。
而剑的主人,正是——无寂兄弟。
“我擦。”潺宿直接爆粗口,满目震惊,“澹台无寂你干什么!拿剑对我,你疯了?!”
“没印象?”澹台无寂冷喝一声,“今天就让你加深一下印象。”
他一抬手,一副画像自手心刷地一下舒展开,白纸黑墨,画上赫然是一个如青竹般挺立而青涩的少年。
潺宿看着这少年,无端觉得眼熟:“这……”
“这是我的师弟。”澹台无寂露出一个诡谲的笑来,分明带了威胁,“你可要记住他的样子。”
“他叫,傅鸣玉。”
潺宿大惊,他,他就是……澹台无寂曾说过的,那个师弟?!
第93章 只要你说句话,我都会原谅……
尽管傅潭说沈双双二人一踏入这里, 就隐匿起自己的气息,但是作为修士,本能地引起这里的妖类警惕。
傅潭说收起法器泠鸢, 二人改为御剑,灵活穿梭在瘴霭密林之中。
林中光线昏暗, 有什么穿过树林发出簌簌的声音,不知名的生物爬过草丛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响, 以及冷不丁幽暗之中闪烁的灯一样的眼睛,无一不让傅潭说和沈双双害怕。
“这小子,他不是说来接我们吗。”傅潭说踩着剑的脚都在发抖, 他脸色难看, “死秃鸟, 我恨你。”
蓦然, 似有飞羽擦过耳畔,裹挟着柔软的风,傅潭说却是一惊, 与沈双双道一声“小心!”, 二人压下身去, 避开了突然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