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;食堂的师傅走了,留下的几个学子都是靠着馒头咸菜充饥,连夫子都不例外。
让他们做饭,实在是比把他们杀了还要难受。
宁颂笑而不语。
“行,要奖励是吧?”见宁颂这般模样,师兄也懂了。
哪有什么雪中送炭?全都是蓄意为之!
因为这一点儿做饭的恩情,宁颂混入了举人们进阶专用小课堂中。
对于这个插班的旁听生,夫子原本有一些怨言,但是听到那位刚请来的厨娘是宁颂介绍来的时,顿时闭了嘴。
“偷偷告诉你,夫子昨日用剩下的汤汁就着饭吃了两大碗。”
可见一位手艺精湛的厨娘的稀缺性。
托刘大娘的福,宁颂不但在夫子那里站稳了脚跟,连院长在吃完刘大娘的家乡菜后,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之前我吃的都是猪食吗?”
听说这位厨娘的来历之后,院长乐了:“又是这‘鬼才’呀?”
自从宁颂解决了藏书阁的旧疾之后,院长便对这个早已听过了许多遍的名字印象深刻。
人世间的问题那么多,可发现问题,解决问题的人就这么几个。
别人听不了进士讲课,是不想吗?
明明是没有做成这件事的本事。
借着刘大娘的福,宁颂一直蹭课蹭到了年前。夫子家里三催四请时,这小班终于才散了。
离开时,院长同刘大娘包了一个大红包。
“明年若是您愿意,还请过来。”论口味,刘大娘做的饭并不比之前的厨师好上多少。
奈何刘大娘这人肯用心。
不但时常变换花样,还会贴心地询问需求,还会专门学习,捣鼓好吃的出来。
冬天本来是难熬的季节,可因为刘大娘的存在,这一段补课的生涯也变得滋润起来。
“我再想想吧。”
刘大娘在外人面前还有着几分矜持,等回了家,早已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都是做饭有什么不同?”刘大郎不解,嘀嘀咕咕。
刘大娘瞪了儿子一眼:“那哪能一样?”
早年给丈夫和儿子做饭,被看做是义务;可在书院里做饭,却是她的事业。
非但能获得夫子和学生们的尊重,还能给颂哥儿帮忙——
“颂哥儿都说多亏了我!”
后者这个原因,极大地满足了刘大娘的存在感。
一晃到了年前,宁颂短暂地放下了学业,同好友们走动起来。谁知道,还没来得及给旁人送礼,他便先收到一份来自陌生人的礼物。
“姓陈,这是哪家?”
宁颂想了又想,也没想到这份礼物是从哪里来的。
反倒是齐景瑜在被他询问之后,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“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你伯母打听你的消息了。”
时隔几个月,在宁颂几乎快要忘记这件事的情况下,线索却忽然续了起来。
“你伯母恐怕想打听的不是你——而是你与储玉的关系。”
什么?
宁颂一时半会儿没听明白齐景瑜的逻辑,等到对方再讲清楚,才明白了这之间的道理。
原来,储玉在被认回临王府之后,开始相看亲事,考虑了各家贵女。
各家对于这位临王府如今唯一的血脉颇为看重,亦想要抓住与临王府成为亲家的机会。
于是在消息传出来之后,八仙过海,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