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云迷惑了一瞬,然后反应过来这个‘五大爷’是指胡仙。
唐小云进门把大包小包放下, 想了想,转进书房一趟,再出来时身上背了个包,手里拿了把剑,下巴抬了抬,说:“带路。”
说到打架,唐小云跃跃欲试。
她这辈子还没跟人打架斗法过呢。上学时候打小混混不算,那叫单方面殴打,没一个能在她手里过招的。
跟着季蝉衣急匆匆走到马路边上,唐小云看着一辆空车的出租车开过来,她以为季蝉衣会伸手拦车的,结果他动也不动,站在公交车站牌下焦急的扭着头看道路那头。
唐小云看看站牌,看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公交车影子的道路那头,说:“你等公交?”
季蝉衣说:“嗯。”
唐小云有点无语,说:“你不赶时间?”
季蝉衣低声回答:“赶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等公交?赶时间打的过去啊。”
季蝉衣沉默了一会儿,仍然是声音低低的,说:“打的,贵。我没那么多钱。”
“……”唐小云说:“从这里到你说的地方,的士好像只要十块钱。你连十块钱也没有?”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季蝉衣低下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就……唐小云心想:这才是普通修行者的生活写照吗?也太惨了吧!
她有芥子洞天傍身,虽然过不上富贵生活,但是吃穿住行都还过得去。对门邻居家……唐小云默默掏出十块钱,眼神里面带出来点儿怜悯,说:“拦辆的士吧,我出钱。”
啊,这一刻,唐小云觉得自己其实一点都不穷。
参照物在这儿摆着,邻居这么大个人了,身上连十块钱都没有,这就……嗯,唐小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毕竟她没这么穷过。
两个人顺利坐上的士,前往季蝉衣说的地方。
另一边,胡仙鲜血淋淋,被一个身穿灰色道袍,留两撇胡子的人抓着尾巴提在手里,半截身体都在地面拖着走。
和灰道袍走在一起的还有两人,一个是个蛊婆,头发花白,满脸皱纹,拄着一根拐杖往前走。另一个作阴阳先生打扮,就是天桥底下算八字看相批命的那种。三人有说有笑,说的,正是如今落入他们手里的胡仙。
要说他们运气着实不错,靠着做局这一手赚了大把钱财,大部分修行人日子还过得紧巴巴的时候,他们已经住上了大别墅,餐餐山珍海味,大鱼大肉。
虽然今天的局被个胡门给毁了,但却赚到一个道行不浅的胡仙。
“……这皮,活着的时候细细剥下来,给我炼一只狐衣蛊,若是炼成了,无声无息,杀人于无形……这魂……”
“你要了皮去,这魂却不该再入你手里。一个道行不浅的胡门,死后魂炼成役鬼,想来是十分凶厉的……”
“我便要这胡门的一身血骨罢。”阴阳先生不紧不慢的说道,不跟蛊婆争皮,也不跟道士争魂,他要这胡门的血骨也尽够用了。
胡仙奄奄一息,听着三个人商量怎么把它剥皮拆骨炼魂,物尽其用。它不想听也没得法子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