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;拦不住,他每出一张牌,俩人就得在这闹一会儿。
黄隽洲来的晚,一进门就看见女孩子们的牌桌上坐了一个肩膀宽阔的男人,他走过去,拍了拍蒋俞白的后背:“俞白?你怎么坐在这?”
陶竹回过头,很意外地看见黄隽洲今天竟然也带了人,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,警惕着看着周围的环境,看样子像是第一次来。
蒋俞白正专心地看着陶竹的牌,挪开他的手:“一边儿玩去,我陪我女朋友呢。”
黄隽洲的视线平移到陶竹身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好久不见了,小桃儿。”
陶竹抓了牌放到面前,刚要站起来跟他打招呼,被蒋俞白给摁下来,她就眼睁睁地看着蒋俞白扔出去一张绝对不能扔的牌。
陶竹炸毛了,掐他胳膊:“啊啊啊你不扔出去那张我就胡了!”
“啊?胡了啊?”从蒋俞白坐在这,这桌上半天都没胡牌了,以至于他都忘了这一圈圈的打就是为了胡牌。他舔了下嘴唇,抓着陶竹的手,“我赔你。”
打牌就是图个开心,陶竹本来打算说一嘴就过去的,可既然蒋俞白说要赔她,那她可就不能客气了。大概收到了场所的影响,她伸出来一只手比了个“十”,说:“赔我十个爱马仕。”
“一百个。”蒋俞白笑了下,自己加码,“稀有皮的。”
在座的听见这个补偿,已经有坐不住的了。跟在黄隽洲身后的女生也微微抬眼,看他的表情。
陶竹手还举着,人却懵了:“稀有皮是什么?”
“就这还学别人要爱马仕呢?”蒋俞白扯着她的手,把她拽到腿上坐着,旁若无人地掰她的手,把“十”掰成“一”,“要一个我吧。”
太好听的承诺了,房间里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,安静了一瞬。
只接触了他们这么一小会儿的人,还以为是一副牌就能换来一个蒋俞白,只用“羡慕”“嫉妒”这类词,远远无法表达她们内心的真实感受。
可陶竹却没接下他的话,闹着低头“哕”了一声。
“要不要?”反而是蒋俞白比她急,把她捞起来,捏了一把她的腰,“不要揍你。”
别人只能听得见玩笑话,只有陶竹,看见蒋俞白的眼神是认真的。
在一起这么久了,陶竹渐渐意识到,蒋俞白对于感情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,他总会反复确认她的心意。
因此,在他严肃的时候,陶竹从不和他开这种玩笑。
她看着蒋俞白倒影着璀璨灯光的瞳眸,点了下头:“要。”
蒋俞白笑声低沉,捏着他的脸,恣意又洒脱。
他从不墨守陈规,只走自己想走的路。
有人羡慕,有人不解。
确认了关系之后,蒋俞白从来没刻意隐瞒过,在陶竹离职没工作的这段时间,他甚至刻意公开,说句招摇过市也不过分。
而这段关系,自然而然地传进了蒋中朝的耳朵里。
最近陶竹在外面呆的晚,白天也需要写创业的策划方案,没回跟程果住的地方,都住在蒋俞白家。
蒋禾的婚事将近,许婉楼里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