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电脑,站起来冷静地说:“如果今天没有其他需要同步的内容,我会将记录好的问题,反馈给我的同事共同跟进。”
蒋禾有点慌,刚站起来,许婉楼午觉睡醒,从楼上下来了。
她刚从台湾做完面部紧致回来,脸上的皮肤还没恢复,乍一看上去有些狰狞。
看见程果在这,许婉楼有些意外,但看到她身上的职业装束和电脑,她大概就懂了,主动开口说:“程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
程果再怎么勇敢,也只是一个初出社会的小女孩,而许婉楼的日常就是靠她身上的气场,吓退一个又一个想靠近蒋中朝的女人,和许婉楼相比,程果就像是纸糊的老虎,一吹气,就要倒了,只剩下表面的空壳子,能强撑着说:“您好。”
蒋禾当时已经觉得预感到不妙了,但他这时候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才能一切都风平浪静地回到原点。
许婉楼居高临下地走到程果面前,抱起双手:“程小姐,你年轻且漂亮,有大好的前途,我希望你可以以事业为重,不要缠着阿禾了。”
这话已经有威胁的意味在了,蒋禾从沙发上站起来,声音已经带着几分哀求:“妈……”
“另外。”许婉楼看也不看蒋禾一眼,她穿着拖鞋,分明比程果矮了一点,但是气势上却压了程果不止一头,“我不管你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,但我儿子现在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了,我希望你自重。”
听到未婚妻三个字,蒋禾头皮都麻了,他甚至不敢看程果受委屈却还硬撑着的表情,拿出手机给蒋俞白紧急求助。
他们母子本来是后来者,蒋禾听许婉楼的话一直保持着老实本分,如果不是真的没办法了,他不会因为这些事跑到蒋俞白面前的。
程果没化妆,嘴唇从润红很明显地变为苍白,声音里带着清晰的颤抖:“我并没有任何觊觎蒋禾的想法,我只是公事公办。”
“公事公办,办到我家里来了?”许婉楼轻蔑地笑了下,“如果我没下来,你们是否需要在床上速战速决你们的公事呢?”
太羞辱人了,蒋禾听得都觉得扎耳朵,他上去想拽开许婉楼,但又不敢太用力,许婉楼就纹丝不动地站在那。
他不敢一直叨扰蒋俞白,只是隐约听蒋俞白说过一耳朵他最近要出国,尝试着像陶竹求救,一边发一边站在许婉楼面前:“妈,是我让她过来的,我们也确实是在……”
许婉楼只伸出一根手指头,冷漠地把蒋禾拨开,打断他:“还没到我跟你说话的时候。”
好不容易才坐到这个位置上的,好不容易才有的这样的地位,任何人都不能撼动她。
哪怕是她的亲儿子。
楼上跟楼下的隔音做的非常好,但是不说话安静到地上掉根针都能听见的房间里,蒋禾像雷达一样捕捉到了许婉楼电话响的声音。
他拔腿奔向二楼,在二楼客厅的沙发上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