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殴禅元的感觉……也不好受。

恭俭良还是有点怀念曾经被禅元无微不至照顾的生活。他也觉得禅元在现今食物分配的情况下,还能给自己做小蛋糕,确实费了点心思。如果禅元稍微不那么变态,或者稍微表现得超级无敌喜欢自己一点,恭俭良也不好说两个人的关系会怎么样。

他目光四处乱瞄,又不知道怎么表达,在脑子里搜索半天,干巴巴地憋出一句,“我不要孵蛋。”

禅元看着自己的漂亮雄虫,秒懂了。

“避孕对吧。小事情。交给我!”孩子又不是什么多多益善的东西。禅元最开始也没想要太多小孩。他总觉得小孩太多会吸引恭俭良的视线,还会影响二人的和谐生活。

“宝贝。不就是不想孵蛋嘛。放心。我去看看能不能做点药出来。”禅元琢磨道:“据说以前是有什么套?算了,戴套影响感觉,还是我吃药吧。”

恭俭良不懂禅元在说什么。

他乖乖陈述:“避孕犯法。”

“那是虫族的法律。”禅元为了满足自己的私/欲,什么谎都扯得出来。他道:“现在早离开虫族境内,这里远征军说话算话。刑法就算写了避孕入刑,也管不着我。”

恭俭良眨巴眨巴眼睛,“你不想给我生虫蛋?你不爱我!?”

“不不不。这说明我爱你。”禅元道:“你不想孵嘛。我们就不生蛋。你看,扑棱也说自己不要弟弟了。家里也有个小蝴蝶。我们还要虫蛋干什么?”

恭俭良:“你不想给我生虫蛋。”

很好。禅元懂了,这又是一个逻辑死循环。

他索性趁着恭俭良不注意,轻啄一口雄虫的脸颊肉,“胡说八道什么呢。我可爱你了。我超级喜欢你。你不想做什么,我们就不做好不好。”

“不/做/爱。”

“不可以。”

“你骗我!”

“这个除外,什么都可以。”禅元笃定道:“我可以为我们两和谐的夫夫生活扫清一切阻碍。”

不过令禅元头疼的地方在于:他生活中喜欢做掌控者,私生活上却喜欢做遭罪的那一方。

禅元已经开始想念早些时候,那个懵懵懂懂把事情全部托管给他的恭俭良了。

那时候的雄虫又作又闹又娇气又蛮横,但只要说说好话,每天把事情安排到位,自己也能舒舒坦坦享受生活。

不像如今,禅元哄不好恭俭良,说来说去,只得到反反复复一个“哼”字。

“行行行。听你的。听你的。”禅元想来想去,决心换条路,下软刀子慢慢磨“雄主以后说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我都听雄主的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我听雄主的意思啊。”禅元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,“雄主说什么,我就是什么。不做就不做,没事,我忍得住。”

恭俭良盯着禅元上下打量一会儿,心里又不舒服起来了,“你果然不喜欢我!”

禅元已经无路可走了,“怎么会呢?我当然喜欢雄主啊。我又不会喜欢别人。”

“那你干嘛不和我……啊!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的脸了?”恭俭良表情再次扭曲,分贝升高两个调,“难道远征军里有比我还变态的雄虫吗?他们也能把你揍得爽飞起来吗?”

禅元:?

天杀的。他知道恭俭良逻辑差,但也不至于差到这个地步吧。这是什么死循环?做,恭俭良觉得自己就是冲着身体去的,是个不折不扣的色蒙子;不做,恭俭良该不是觉得自己转移了兴趣,对他的身体没兴趣吧。

“不不不。雄主。我是尊重你。你理解吗?”禅元顿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道:“行吧。我也不说什么狗屁场面话了。”

他走到恭俭良面前,衣衫不整,眼神隐晦在雄虫嘴唇上打量。

恭俭良不惧地看过来。

两个人的唇蜻蜓点水在彼此上面啄一下,短促又轻快,就像是情窦初开的校园情侣那般,躲在小树林后偷偷尝尝鲜。

禅元手指都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