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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叹,无可奈何地走了。

梨霜打量着两人,远山眉微蹙:“方才药王要说什么?”

银川抿了抿薄唇,强撑着走过来,捂着胸口,摇摇欲坠:“没什么,无非是那些话。”

梨霜咬了咬唇,双眸一狭,似是在探究他的话是真是假。

“咳。”银川咳了咳,走到她身前,语声虚弱:“你放心,有我的灵骨,昊京就有救了。”

梨霜嗤笑:“别以为我会感谢你!”

银川眸中一揪,手中紧了紧,颤抖地拂上她的脸颊,唇畔微微扬起:“无妨,只要开心,我怎样都成”

他轻柔地摩挲着,眼底蕴满了眷恋与痴缠,好似一汪幽深潋滟的湖泊。

“别碰我!”

梨霜周身一僵,冷冷撇开头。

银川手一滞,挑了挑唇,将她拥在怀里,双臂越收越紧,好似要将她拥入骨血里。

他的下巴抵在她额上,轻轻地摩挲着,眸光变得悠远起来:“阿梨,你可知道,这一刻我想了有多久。两千多年了,纵然那时我的魂灵游离四散,可它们每一个装的都是你。”

“它们走过春夏秋冬、五湖四海,走过这三界的每一个角落,所思所想无一不是你。这一刻,我无比庆幸我活过来了,否则又如何能像此刻,把你拥在怀里呢?”

听着耳畔的絮语,梨霜却似秋风过身,心底满是悲凉与酸涩,但不是为了银川,而是曾经的自己。

若是挖心之前,她能听到这番话,想必高兴的就算立刻死了也甘愿,可是没有啊,自始至终都没有

有的只有一次次不屑一顾,一次次弃如敝履

她深深地吸了口气,挑了挑唇角,眼底满是凉薄与讥讽:“银川,发生了那样的事,你现在却来假惺惺说这些,你不觉得可笑吗?”

银川身子一绷,胸口好似被无数根针扎着,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。

“还有,我听别人说,是你师傅将你复活的,那你可是忘了,当初你是如何的珍视她,甚至为了那棵她种的树,将我踩在尘埃里?”

“当初你是那么喜欢她,如今却抱着我,一边说着情话,一边提你师傅,当真恶心!”

冷厉的话语如同巨石重重砸在他胸口,震得他的五脏六腑都碎了,他双眸一震,猛地退了退,眼底蕴满了恐慌与不知所措。

师傅!

对啊,她就是他师傅!

可他做了什么?他不仅抱了她,还亲了她

这个认知似闪电在脑海里晃过,劈的他浑身冰凉,心底泛起巨大的恐惧。

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师。

她是高高在上,是他可望不可即的神邸,他怎么就把这件事忘了

是他一时激动太过忘乎所以,还是他潜意识里故意遗忘

他的手越攥越紧,眼底似被刀绞着,恨不得一刀把自己劈死。
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”

银川恍恍惚惚,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,退了几步后,连忙捂着胸口,踉踉跄跄地逃了。

梨霜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,勾了勾唇角,眼底满是不屑与冷傲。

过了一阵,她终于恢复了自由,便去厢房找昊京,刚走到门口,药王就从里面出来了。

看到她,药王眸光冷了几分,淡淡道:“灵骨与心窍已放入昊京体内,几天后他便醒了,只那浊气太过厉害,腐蚀了他大部分心智,等他醒来的,就只有三岁孩童的智力。”

梨霜一惊:“什么!”

药王继续道:“你也不必着急,只需找个灵力充沛的地方,好好替他调养,不出百年,他自当恢复成人的智力,但”

见他欲言又止,梨霜连忙抓住他的胳膊:“又有什么问题?”

药王瞥了她一眼,把胳膊抽了回去:“这只是老夫的一些猜测,也不一定会那样,现在说了不过徒增烦恼,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
梨霜凝了凝,正想发问,药王却已经里去了,她抿了抿唇,只好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