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陈北生并不是一个特别敏感的人,而且有时候会有点粗神经。
但是张钰青, 却让他很在意, 他想自己应该又是哪里没做好惹她不高兴。
他想补救, 却不知道错在哪里, 只能在内心深处叹了一口气。
所以,她真的在生气对吧?
……
最近,张钰青在村里可以横着走, 乡亲们对她刮目相看,有什么事, 都会来问一问她,让她给个主意, 令张钰青哭笑不得。
就连孩子到了预产期都来问她。
谷脆花急得团团转:“钰青, 孩子超过预产期九天, 还没有发动, 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哟?”
张钰青:“婶子,你带着儿媳妇,去卫生院看看吧!”
那个谷脆花抠抠搜搜, 不愿意去。
钰青只能道:“女人分娩是大事, 万一孩子出现了什么情况,去了那边, 早点发现问题, 也可以早点治疗。”
旁边的老人觉得有道理:“蠢货,孩子出事, 有你后悔的,赶紧带你儿媳妇上卫生院去!”
被骂了,谷脆花才急急忙忙回家拿钱,用驴车拉着自家儿媳,叫上儿子一起去了卫生院。
到了傍晚,张钰青吃上了红鸡蛋。
“幸亏去了卫生院,不然在家里发动起来,一定会难产,医生说胎位不正哩……”
有人讥笑:“如果生的是个丫头片子,没这么高兴吧?”
“呸,我可不重男轻女,哎呀,这都多亏了钰青,来,丫头,多吃两个红鸡蛋!”
在一群人的打趣声中,张钰青拿着红鸡蛋,心里感慨良多。
如果她身体健康,是不是也可以去争取自己的幸福?
在谷婶子的千恩万谢中,张钰青被送了半斤肉,一条鲳鱼,两斤花蟹!
陈小南张大嘴巴,等着投喂鸡蛋:“阿姨,要吃!”
“好,给你吃。”张钰青把鸡蛋分成两半,塞进他们的嘴里。
两个小孩吃着鸡蛋开心得直点头。
张钰青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准备去做晚饭,今天的菜多,必须赶紧吃完才行。
叫那个谷婶子不要送,依旧送个不停,她只能和孩子们拼命吃了。
……
两天后。
傍晚的雨,给炎热的天气盖上一层蒸笼,地冒着湿润的热气,烫脚底板。
张钰青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和陈北生一起坐上火车,去州廣市参加玩具展销会。
她记得自己是来城里看房子的,因为钱英把钥匙给了她。
到底是大医院的主任,宿舍里面什么都有。
电视机、冰箱这些都配着。
张钰青都惊呆了。
而且里面还有热水澡可以洗,隔壁的住户很不错,也是个医生,得知她是钱英的家属,非常热情大方。
钱英的宿舍是一室一厅,张钰青昨天放了行李后,陈北生就开着厂里的车,送她回乡下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钰青故意拉开了一些距离,不太想和陈北生说话。
两人尴尬一阵之后,陈北生突然问她,想不想出去玩,能不能去打个报告。
张钰青一开始不知道打什么报告,结果陈北生说是开介绍信。
张钰青得知要去州廣市,而且陈北生负责食宿,她想也没想,带着孩子,拎了行李跟上。
别的人,可能不好打报告,但张钰青是谁?她以前可是高才生,帮镇政府起草过很多重要文件。
所以镇长非常大方的就给开了证明,同时还不忘叮嘱张钰青注意安全。
八七年的火车软卧票,十二个小时竟然要收四十八块钱!
张钰青看着这么昂贵的票,忍不住心疼。
“这次跟你去的人有多少?怎么没看见他们?”
陈北生给孩子们扇风:“在第三号车厢,十个销售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