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传来个冷不丁的话。
“那还不是雷倾绝那个便宜儿子惹出的祸患!”
“杀人杀谁不好,偏要惹到上三宗的弟子,简直蠢货一个!”
洛羿拍手称赞:“小青,说的不错。”
师明佑:“……”
元青负:“……”
“我比你大。”元青负喃喃出声。
“我比你武功高,再说,哥哥也比你小啊。”
洛羿挑眉。
元青负:“……”那是能拿出来比的吗?
“可见,智商是不能遗传的。”师明佑幽幽叹息了句,谁也摸不清他的此话何意。
至少元青负不懂。
洛羿很欢乐讲,“哈哈,哥哥说的没错,聪明人生个笨儿子不是不可能嘛!”
“你们认识他吗?他是天心派的谁?我怎么好像有些记不太起来了。”
半响,师明佑问道。
元青负:“……当代掌门徐星阳,他本是中域高门大族徐家的庶子,难得心性澄明,慧妙高绝,适逢清微派的伏龙长老出山看中,带回了清微派苦修,只是不知为何他正值风华正茂,百受瞩目时竟是自请出了宗门,在中域一小小道馆沉寂了十年,再次出现竟是进了天心派,自此颇受重视。”
“我记起来了,他是那个同我辩过经的老头的关门弟子。”
师明佑终是恍然大悟。
洛羿等在一旁,略带酸意说:“哥哥记性真好!”
师明佑瞪了人一眼,很是希望他在有旁人在时做个正常人的样子,就是装样子也比不装的好。
比斗台旁,凌不凡正拿着伤药,银针给昏迷的殷景山治伤。
单玲珑手里拿起一枚大还丹,速度以水让其冲服,等到脉象沉稳后才松了口气,道:“师兄,你可让我担心死了。”
“我一路行来,找你找了一段时间,要是找不回你我怎么同师父交代!”
单玲珑懊恼道。
想了下,她又骂了几句,“师兄,你怎么就偏偏接下那战帖,他占了年龄便宜,你何必这么倔!不接又如何!”
“我至今都记得爹爹说的,打不过就跑,面子是小,长远是大。”
凌不凡亦是感慨不已。
这就算赢了,也是两败俱伤。
怎么就不多等等!恩公这脑子还真的有点固执,压根转不回来!
台上,雷倾绝道:“不知天心派掌门来我们南疆有何贵干。”
徐星阳面色微冷。
这人果如情报里说的脸皮厚比城墙,竟能如此若无其事问。
“有子莫若如父!”
“子不教,父之过。雷谷主可否认同?”他开口道。
雷倾绝:“我不认同。”
徐星阳:“……”
阁楼上,师明佑听到这句回语时,并不吃惊,可依旧觉得好笑。
洛羿都有些惊到了,不禁叹道:“小青啊,你们这位雷副使可真是独一档的人物啊。”
“……”
元青负冷笑道:“这人最会装模作样,以往装的一副忠心耿耿,现在又装的和自己半点干系都无。”
师明佑幽幽说了句。
“你确定?明明当年见的时候他就是个名副其实的投机分子,说忠心那是半点谈不上;再说你当初不也装的忠心模样,私底下抱怨吗?”
元青负:“……教主,那是过去。”
师明佑失笑,“我还以为,你们好歹一起认识了这些年,没有友情也有几分人情。”
“徐掌门,我一直认为便有血缘,亦非同一人。每个人做出的事情都只能由自己承担。”
雷倾绝开口道。
徐星阳:“……此话谬论!他若没有你这种的爹,如何这般狠心手辣,竟把我的……明儿害的尸骨无存!”
徐星阳想到此处,眼眶几欲湿润。
来的一路上,他曾百般自责,几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