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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明佑哼了一声,“你不是走了,何必还回来。”

殷景山垂眼,低声道:“我……我想……既然要死了,总也要死在想死的地方。”

师明佑挑眉。

他冷冷道:“你便非要死在我眼前,来碍我的眼。”

“……”

长久沉默。

他道:“是。”

师明佑不气反笑,只道:“我还未曾见过你这种坦诚的疯子。”

没有回应。

他留了下来,竹舍中倒是增添了几分烟火气。

师明佑平日里全靠打家劫舍,生火做饭什么从未上手,备的东西全都是摆设。因而一日三餐,基本被他包了。

师明佑睡在里屋。

他换到外头,书房里的床榻上。

谁也不知道他真正留下来的真正缘故。

师明佑懒得猜,反正他见这人固执一根筋,怕是谁都阻止不了,这会儿倒是天天日出而作,日入而息,专心去种竹林旁边那块地去了,其他都不担忧了。

“喳喳。”

“不管他,随他便。”师明佑乐得轻松,携琴而去。

一晃半月有余,这日他照常起身,却见屋外隐隐有个喑哑声音道:“我们此行前来是为求医,听闻妙音仙子隐居于此地,还望一见。”

白鸟喳喳。

师明佑立于窗前,忽得一笑。

院里,殷景山简朴布衣,却是在劈柴。他两耳不闻窗外事,只一心劈他的柴火,背对两人,神情平静,不曾回语。

“喂,你家小姐去哪里了?”

少女问。

殷景山依旧劈柴。

“问你话呢!”少女没得到回应,心下微气,一道劲风而去。

中年男子呵斥道:“颜儿,不得无礼。”

他伸手打乱了劲风,可依旧有道快的扫了过去,掠过发际。

殷景山望着手心,掉落的几丝碎发。

“贺伯伯,我们等了这般久,她都不出来。”

“颜儿。”

中年男子微怒,喝道。

少女闭上嘴。

“这位后生,你可否通告一声隐居此地的妙音仙子,在下只为求医而来?别无他意。”

那中年男子低声问。

殷景山这才起身,转身看来。

无疑,他是那种得天眷顾之人,生得高大俊雅,风姿不凡,光凭相貌就引人瞩目。

他低声喃喃:“他叫妙音?”

少女吃惊望了他一眼,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砍柴的仆从有如此凤仪。

中年男子微愣,随即笑道:“自然不是,这名号自是她那手宛如天籁的琴音。你怕也是仙子的病人吧,我听说她常常救病救人,却从不提自己姓名,淡泊名利,心善至极。”

殷景山道:“我不是。”说完,他补了句,“他在休息。”

中年男子眉宇间神色略有些焦急。

屋内,师明佑好笑,他算是发现了这人脸皮也是厚的很。

白鸟啄了根琉璃簪。

“喳喳。”

“就是个上赶着,赶也赶不走的……坏东西。”

师明佑坐在梳妆台上,揽镜自照,指尖挑起那根琉璃簪,一边插上,一边定论道。

“贺伯伯,她就是不想帮我们。她又不是没有武功,怎么会听不见。”身旁少女抱怨了句。

中年男子摇摇头。

“求医问药,本就应当。若水公子的病,不能再拖了。”

“若水哥哥……”

少女轻声喃喃,略有些伤感。

就在这时,清幽竹舍里传来个清淡,柔和的声音说:“你要治病,便带病人来此处。若不能来,便得等几月。”

中年男子面露欣喜。

少女咬牙道:“可若水哥哥如今都不能下地了,又怎能送他来这里治病。”

“景山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