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海岸边的百姓们冲突不断,存在着潜在威胁,不少折子上奏要求禁海。
可禁海意味着海岸商业贸易也随着中止,国家缺钱缺银两,尤其是西北边这两年也频发小规模冲突,打战是需要银两粮食支撑。
活到这把年纪,他发现自己越发力不从心,想要做的事情很多,可是国库不允许,底下的官员也各自有私心,这科举舞弊案据说考官们收受贿赂的银两高达几千几万两。
江南的盐商们是真有钱,怎么比他一个皇帝还要有钱。
康熙有些郁闷,过去长春宫找徐氏,在前院里碰到其其格,其其格一下子就扭过头,起身不理会他这个皇阿玛,还在因为敦恪的事生他这个阿玛的气。
这公主下嫁抚蒙自然是为了安抚蒙古,这蒙古分为漠南、漠北、漠西,各部落也是冲突战事不断,不停地威胁着大清的地位,他也想将蒙古彻底归入大清的版图,只是时势不允许,他这一生怕是做不到此事了。
“其其格……”
“我不想跟皇阿玛说话。”
其其格跑开。
康熙无奈摇头,只能去找徐氏,徐氏这里热闹许多,有不少小主在她这里,坐在一块做针线活,见到他后,她们就识趣地退出去。
“皇上,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朕不能过来看你吗?”
“臣妾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其其格在生朕的气。”
徐氏说其其格小孩子心性,过几天就好了,让他不要在意,康熙是没想过要跟其其格计较。
“皇上,这会还没到用膳的时候,你吃点青枣吧,这青枣很甜,臣妾给皇上泡一壶茶怎么样。”
“朕不饿,也不想喝茶。”
“那你想干什么?”
“朕什么都不想做,你陪陪朕吧,朕心烦。”
“为朝事心烦?”
康熙点点头,他的确什么都不想做,不过徐氏让他躺下休息一会就好了,他干脆头枕在徐氏的腿上,徐氏帮他揉按太阳穴的位置,他暂且忘掉那些烦心事。
……
皇上睡着后,徐香宁的腿都要麻了,赶紧把皇上的脑袋挪开,动作放轻地走出来,示意其他人走路都小声一些,也不要说话太大声。
皇上看着是疲惫的样子,估计为朝事忧心。
一个皇帝管了那么多年的国家,到这把年纪了还要掌管,想来是心力交瘁。
她没有在她房间待着,而是去了嬷嬷她们的房间,这快到太后生辰了,她准备给太后挑一些花样,让内务府吩咐匠人烤制出一套茶碗碟,一共十几幅花样,她反而有点难以抉择。
莲花的图,她肯定不能选,莲花主要是送给新婚夫妇,意味着多子多福,并蒂莲跟比目鱼是男女之间传情的,太后大寿,要挑一些喜庆的图案,挑来挑去,她挑了富贵长寿图的图案,让晓曼过去跟内务府那边说,让他们尽快弄出一套茶碗碟。
嘱咐完后,徐香宁才回房间。
皇上还在睡,怕皇上睡醒后找不到她的人,她便在外间看书。
皇上也没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