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开始有传言,说上次恭亲王的福晋马氏入宫,是她接见的,这避孕药不是太医院开的,而是从宫外偷偷运送进来的,是由福晋马氏带进宫给她的。
只是传言,荣妃她们倒是不敢再找她过去对峙审问。
徐香宁听到这流言,本来生病,绿头牌都撤下去了,也没去见皇上,因为这则流言,她让人弄了一份清热解暑的酸梅汤,提着过去乾清宫,求见皇上。
没等多久,洪公公就出来迎她进去,让她先在寝殿等着,皇上正接见几位阿哥,于是她就在寝殿等着,等了快一个时辰,皇上才忙完过来。
“不是生病了吗?”
“对啊,被气病的,皇上,你都不为臣妾做主,臣妾都生病了,还要为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烦心,这病是越来越重,说不定再过一阵子,臣妾就病重了,很快就死翘翘了。”
康熙凝眉,沉声道:“少说胡话。”
“皇上,不对,臣妾还是别靠皇上太近,怕把病气传给皇上,皇上,那份酸梅汤,你先喝了吧,臣妾只是过来给你送酸梅汤的,酸梅汤送到了,臣妾先走了。”
康熙拉住欲走掉的徐氏,无奈道:“这是在闹什么?”
“闹?臣妾的清白,不对是清誉都快没了,这后宫都在说臣妾喝避孕药,谋害皇嗣,说不定有折子弹劾臣妾呢,臣妾背的罪名可大了。”
“你没有吗?”
徐香宁捶皇上胸膛两下,跺脚,“皇上!”
“你是不是也想气死臣妾,气死臣妾,就没人陪你去塞外了。”
康熙搂住徐氏的腰,攫住她喋喋不休的嘴,按理说那些流言其实也没说错啊,她的确是在喝避孕药,只不过这避孕药是他赐给她的,怎么流传出来的,他也不知道,正让人查这事。
徐香宁有求于人,所以特别温顺,双手环住皇上的脖子,眼角的余光见到寝殿内的奴才们都纷纷弯腰垂眸,无声又迅速地撤出去。
她也使劲地迎合他,勾着他的舌头。
一个漫长的吻结束后,她喘着气,低声道:“皇上,你得为臣妾做主。”
“怎么做主?”
“反正臣妾不管,你得为臣妾做主,不然荣妃她们该为难臣妾了。”
“怎么跟朕听说的不一样,朕听说你可是把荣妃跟恵妃都气到了,你都敢得罪她们了,还在乎那些流言吗?”
“皇上,你都知道了还不为臣妾做主,臣妾哪里敢气她们,是她们先胡搅蛮缠的,臣妾是不在乎那些流言,可这毕竟关乎是皇嗣,她们说臣妾谋害皇嗣,这罪名太大了,臣妾不敢担。”
“你没有吗?”
“臣妾要是有,那皇上也逃不了干系,你烦不烦人啊,你明知道是怎么回事,你再这样,臣妾真生气了,臣妾生病,就不陪皇上去塞外了。”
正因为他知道是怎么回事,所以才不管那些流言,这宫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