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这些话逗臣妾。”
“朕还不能说话了?”
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
康熙坐在床边,他的辫子散开,刚沐浴完,辫子还是湿润的,没被绞干,若兰她们拿来干净的毛巾替皇上绞发,她继续在床上伸腿踢腿,过一会儿,她再看,寝殿内除了他们,没有别人了。
她刚准备说话,皇上就压上来。
“朕早就想这么做了,你刚才那腿伸得很直。”
徐香宁被吻着说不了话,她发现皇上是越来越会说一些不正经的话。
“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,臣妾高兴。”
“有什么值得高兴。”
“皇上召我侍寝,我就高兴。”
康熙瞧着徐氏那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,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腰,“这是真心话吗?那以后朕多多召你侍寝。”
“那还是算了,若是日日召我侍寝,后宫姐妹怕是会撕了我,我不敢独占皇上,每个月有几次我就知足了,知足常乐。”
“乱说什么,你已经是徐嫔了,她们不敢对你怎么样的。”
“呵呵,也是,我已经是徐嫔娘娘,每次听别人喊我徐嫔娘娘,我就特高兴,谢谢皇上晋我位份,让我成了徐嫔娘娘,皇上,今晚是我报答你的日子,我一定乖乖地伺候你。”
康熙摸着徐氏光滑的后背,笑着看她,“待会你别喊疼就行。”
“保证不喊。”
徐香宁的腿被皇上折成一个之前没有过的弧度,她是真的忍不住喊疼,拍了一下皇上的胸膛,“皇上,臣妾可不是陈氏,陈氏跳舞的,筋软,我可不是跳舞的,我的筋没那么软。”
“不是说好不喊疼吗?”
“那我也不能任由皇上把我的腿掰断啊。”
屁股被打了一巴掌,她瞪着皇上,“疼,皇上,你手劲那么大干什么?”
“朕错了,一时用错力道,好端端的,你替陈氏干什么?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提陈氏,听说她跟我长得有点像,又那么会跳舞,身段那么柔软,不像我,筋骨都硬邦邦的,要不,皇上,我也去学一段舞蹈跳给皇上看,你看是陈氏跳得好还是我跳得好?”
“要不要朕帮你找一个师傅教你?”
脖子又被咬了,康熙看着徐氏怒瞪着他,像一条炸毛的小狗,他乐得直笑,“朕又说错话了吗?”
“你想得美,有一个陈氏跳舞给你看还不够,还想让我跳,你想齐人之美吗?还是想脚踏两条船,我偏不如你的意,算啦,还是好好歇息,早早歇息,免得耽误皇上上早朝。”
徐氏像是泥鳅一样缩进被子里面,他抓都抓不住,扯也扯不出来,康熙只好钻进去,硬是压着她,不让她动弹,最后才把事办完。
这天还是热了,他们叫了一次水,才躺回到床上。
“其其格该种痘了,正好跟敦格一起,你小时候有没有种过痘?”
“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