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宫偏僻,才刚刚入秋,天还热着,一进去竟觉得冷,院子里的草木都显枯败之色,无人打理,中间铺的青石路从缝隙里长出来杂草,长得不矮,入目均是破旧,窗杦破旧,房子破旧,屋檐的瓦砖都褪了颜色。
冷宫也住了几位小主,听说都是犯了事惹怒皇上被关进来,她们进来时,有几个人站在廊下看着她们,个个脸上都是阴郁之色,看不出来一点神采,也不上前攀谈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。
徐香宁没看到春喜,便向她们问了一句,有人替她们指了指其中一间房间,在角落处。
“徐常在……”门吱呀开了,从里面走出玉晴,惊呼。
徐香宁看过去,“玉晴……”
“徐常在,奴婢……徐常在,你先进来。”
玉晴可能知道不好当着人的面说话,哽咽着招她先进去。
“小主,你看谁来了。”玉晴的声音里既哽咽又兴奋,“是徐常在跟张嬷嬷。”
“徐常在……”玉秀也看过来。
徐香宁看着她们三个人,没缺胳膊没少腿,还算是安稳地站着,只是人真的瘦了很多,衣服都显得空荡,她看向春喜,见春喜眼眶泛红,她跟着眼中一热,被春喜握住手时,她的手比春喜的手还要冰凉。
“见你能进来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玉晴玉秀,你们还好吗?你们的伤好了吗?”
玉晴玉秀都悄悄抹眼泪,听到问话,都抢着说,不过还是玉秀抢先:“徐常在,我们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多亏徐常在让人给我们送药。”
“真的好了吗?”徐香宁有些不放心,十杖可不是小数目,当初她被打了三杖就疼得厉害,卧床好几日,更别说嬷嬷还卧床一个多月,走路都不能走。
春喜握着她的手,“放心,她们没事,没伤到筋骨,端嫔让那些人下手别那么重,你的药送进来正好给她们敷上,你怎么样,可有侍寝?”
“我很好。”徐香宁大概扫了一眼房间,这屋内连张像样的椅子都没有,狭小又古旧,抬头发现上面的瓦片少了一块,这下雨肯定会漏雨,因漏雨,地板都微微发霉。
她忍不住说:“你这里未免太简陋了。”
“这又不是在外面,冷宫里大多是这样的,快坐下。”
春喜亲自给她倒一杯水,只是那水壶水杯都有磕碰,碗口寒碜,连茶水都没有,只是白开水,她又细看,发现连烛台都没有,天黑怕是不会点蜡烛,床帐床褥都是很旧的样子,灰扑扑的。
“别看了,这里不比外面,不过我都适应了,只要人活着就没事,你不用担心我,你把自己顾好就行。”
徐香宁见春喜垂泪欲滴,叹口气,问她最想问的问题:“真的是你自己避孕?你不是想要孩子吗?究竟怎么回事?”
“是我,是我瞒了你,香宁,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