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。
“听说有十一个,不过不是每一个都有位份,位份最高的人是那拉贵人,听说只有一个贵人,其它的还没打听到。”
十一个?当初可是选了十四个,有三个人最后被撂牌子了,一上来就是贵人,家世一定显贵,想了一下的徐香宁捂着自己微微泛疼的肚子,葵水来了几天就疼了几天,以前可没这么疼,这都快第五天还这么疼。
春喜回过头,从榻上下来,摸了摸她的肚子,“怎么回事,怎么还会这么疼,要不还是再找太医过来看看,不是第五天会好多了嘛,怎么你一天比一天疼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还是去请太医吧,请林太医过来看看,这么疼不是办法,万一越来越疼怎么办?你先前来葵水都没这么疼,那个……你流血多不多?”
“多,一天要换三次的月信带。”
常常在也凑上来,半蹲在床头,担忧道:“香宁,我看你脸色都发白了,你之前来葵水都不是这样的,让张嬷嬷帮你请太医吧。”
“先前林太医来看过,开了药方,我喝了也没好。”
春喜摸了摸她额头,又握住她的手,“我看你不对劲,这么热的天,你身子都是凉的,手也凉,林太医还是年轻,医术精湛,但没经验,书本上的东西还是比不过真实病例,还是去找汪太医过来给你看看,汪太医资历深厚,经验比林太医多,让他来给你看看,万一有别的问题呢?”
被这么一说,徐香宁也觉得此次来葵水不大对劲,实在是太疼,血量太多,她还整日发虚汗,举体沉重,小腹坠痛,没什么力气,大半时间昏昏欲睡,她让张嬷嬷去帮她请汪太医过来。
好在汪太医今日当值,不过他去给密贵人请平安脉,没在太医院,张嬷嬷等了好一会才等到回到太医院的汪太医,汪太医提着药箱又匆匆赶往长春宫。
“汪太医,徐常在是怎么了?”春喜见汪太医把那么久脉,不由提着一颗心,忍不住问道。
“还请徐常在再说说这几日来的病症,以便微臣诊断。”
徐香宁把她这几日的症状细细说一遍,见到汪太医脸色凝重,她也很担心,心想该不会得了什么绝症,来葵水前,她还好好的,“汪太医,你有话直说,不必遮掩,不管是什么,我都承受得住。”
“依微臣所诊,徐常在并非来月信,徐常在怕是流产了。”
常常在先惊讶地抽一口气,喃喃道:“小产?香宁都没怀孕,为什么会流产?”
“依微臣多年行医,徐常在应是小产,不过徐常在怀孕未足三个月,太医把不出脉象,徐常在可能怀孕一个月或两个月,具体哪一日怀上,还需看徐常在侍寝的日子,徐常在小产,胎儿不足三个月,我们也称先兆流产。”
春喜同样震惊,“为什么会流产?那到底是怀没怀上,孩子还在不在肚子里?徐常在身子一向很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