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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侍疾的路常在在一旁看着,不敢言语。
朱嬷嬷扯了扯太后的袖子,真不明白太后为何要为难徐常在,明明苏麻喇姑说了那么多,太后没听进去,万一皇上过来碰见了怎么办。
皇太后也盯着徐常在吃橘子,她越看这个徐常在越觉得这人长相普通,不明白皇上为何会看上她,连连生三子的宜妃都比不过。
徐常在这次侍疾倒是学乖了,让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敢反抗,不说二话。
皇太后心里舒服许多。
“太后,皇上过来了。”青雅嬷嬷匆匆从外面进来。
皇太后立即让徐常在别吃了,放下橘子,擦手擦嘴。
徐香宁照做,把口中的橘子咽下去,用手帕擦手擦嘴,见到明黄色的身影进来时,她屈膝行礼。
“皇上,这么晚了怎会过来?”
这会都天黑了,皇上突然过来,让皇太后博尔济吉特氏心里有一丝不祥的预感,每每她折腾徐常在时,皇上都能恰巧赶到。
康熙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屋内,沉声道:“只是挂念皇额娘身子,所以过来看看,皇额娘可好些?”
“唉,老毛病了,今日还是头疼,喉咙也疼得厉害,喝了太医开的枇杷膏都不管用,人老了,不中用了。”
“皇额娘别这么说,皇额娘一定能长命百岁,皇额娘可用过晚膳?”
“吃了一点,皇上用过晚膳了吗?我让人重新摆膳,皇上在这里吃一点。”
“不用麻烦,儿臣吃过了,明日儿臣不用上早朝,儿臣便在这里陪皇额娘吧。”
皇太后愣了愣,她哪能让皇上在这里熬夜侍疾,皇上的圣体比她这个老人家的身子重要许多,千金之躯,她还有风寒,万一传染给皇上怎么办,“皇上,这里用不着你,这里有路常在跟徐常在,你不用在这里伺候我这个老人家,你身子要紧,不能熬夜,我染上风寒,这屋里怕是哪哪都是病气,皇上不宜久留,赶紧回去吧。”
“没事,朕身子康健,一点风寒之气感染不到朕,此事就这么决定,皇额娘,你让儿臣尽尽孝心。”
皇上留下来侍疾,慈宁宫的其他人自然给皇上张罗床褥等东西,让皇上在铺炕上睡一晚,她们拿来最柔软那床垫子铺上,免得铺炕太硬磕着皇上,一通张罗后,无人在意徐香宁。
徐香宁跟路常在默默退到角落,看着他们忙前忙后。
那些橘子早被人拿下去了。
到了戌时初,皇太后准备安歇,她睡在寝殿东暖阁的里间,原本想让徐常在跟路常在也睡在里间,晚上伺候她,又看了看杵在外头的皇上,便说这里不用那么多人照顾,让朱嬷嬷跟青雅嬷嬷照顾就好,让徐常在跟路常在到偏殿的一间房间安歇,夜里不用她们伺候,还请朱嬷嬷给她们送两床被子。
皇上说要侍疾,自然睡在外间,以便随时听到里面的动静。
到了戌时末,众人已经歇下。
“皇上,可要熄灯?”青雅嬷嬷问。
康熙摆摆手说不用。
外间留有一盏烛灯,透烧琉璃灯罩罩着烛火,室内一片昏黄。
康熙等一切都安静下来后,众人都入睡之后,他反而睡不着,干脆起身走出外面。
难得在外面守夜的梁九功见到皇上出来,愣了一下,“皇上,可是要起夜?”
“不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