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朝女服务生随和地笑了笑:“谢谢你啊,不过不用了,你快回家吧。”
女服务生叹了口气,“啊,那好吧。”
女服务生蔫蔫地走开了,望而却步的女人果然跟了上来。
那人轻唤她的名字:“洛洛。”
闻洛转身,女人身姿卓越,长发被风吹乱,在雨夜里风情万种,眼波流转。
门口招牌的灯光恰好映着她的脸,闻洛眼中闪过难以捕捉的惊艳之色:“怎么了?”
乔山温轻声说:“你没有伞,我送你回家吧。”
下雨天,你没带伞。
我送你回家吧。
一个人在江城生活的这段时间,闻洛完全抛弃了带伞这个选项,就像她基本放弃了在白天和黑夜之间要界限分明的挣扎,下雨时她一如晴天在雨中慢慢行走。
她并不紧张什么,比如说有路人觉得她很奇怪、衣服湿了黏在身上很难受、有人介意她这样不健康地回到家。
可此刻乔山温望着的眼睛,眼里透露着紧张和期待,仿佛说出这句话她等了好几个小时。
仿佛她从看到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雨、踏进酒馆里发现闻洛没有带伞起就开始期待这一刻。
怎么拒绝她呢?她都那么乖了。
闻洛说:“好啊。”
她打开伞朝闻洛走去,举着伞将闻洛的身体全部罩在伞下,伞下形成的亲密空间里都是她们身上好闻的香味,夹杂着雨水,湿润着彼此。
乔山温问她:“可以走了吗?”
闻洛说:“走吧。”
她们都抛弃了可以打车这个选项,肩并着肩走,撑着同一把伞在雨中穿行。明明都是长发,都是女人,大雨朦胧中,她们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般配。
都要送她回家了,她们还有点矜持。狭小的伞下她们的肩膀仍旧隔着一拳距离,遮雨效果似乎不太好。举着伞的女人偏头看了眼身边人,发现她单薄的肩膀被淋到了,眼里闪过心疼。
不过她没有说话让她凑过来些,而是又悄悄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。
一路上几乎没有说话,她们的感觉很奇怪。
她们不太像是刚认识不久正在保持暧昧的一对儿,也不像就要破镜重圆的前任,更像跨越了多年仍旧含有情愫的故人。
她们有一种,身边换了谁感觉都会不对劲的宿命感。
事实也是如此啊,都那么多年了,她们身边都没有人能代替,闻洛是,乔山温也是。
闻洛的家不远,就算是步行也很快就到了。
乔山温来过这儿一次,上一次这里很荒芜,这一次这儿在雨中生机勃勃。
她很开心,真的很开心,头一次想感激命运,能把她洛洛往美好推。
来到家门口的屋檐下,闻洛掏出钥匙开门,玄关的灯亮了,闻洛在灯光下转身,身侧的女人将伞放在一边,从包里掏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