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会知道你是一只狗,你想这样吗?”
“想吗?”
“我好想”
乔山温伸手掐住闻洛的下颚让她抬起头,她发现闻洛哭了,微弱的月光下,闻洛的眼眶溢满了泪水,一股一股顺着脸颊往下流,伴随着细碎的抽泣声,她好可怜啊。
没有心的人也会哭吗?
这好像是乔山温第一次看她哭啊,不,不是第一次,许多年前某天晚上,稚嫩的少女被捅了一刀,因为太疼,因为害怕自己会死,也像这样哭啊
那时她在她的怀里,一遍又一遍地对她说好疼啊
也许是这段回忆唤醒了乔山温一些理智,她眼神微变,缓缓蹲下身子,双手捧住闻洛的脸,用拇指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水,柔声细语地唤她的小名:“洛洛”
这是乔山温第一次当着她的面叫她洛洛。
闻洛大口呼吸全身发抖,泪水模糊了视线,仍看到乔山温原先充满厌恶与恨意的双眼变得柔和,不断地抚摸着她,好像在心疼她。
心疼她,心疼被自己训后瑟瑟发抖的小狗。
“乔山温”闻洛的声音哽咽,她眼泪不断,乔山温耐心地一点点擦去,轻声说,“我会帮你撰写一份澄清声明,这件事就算过去了,你删掉她,从今往后再也不能跟她联系。你的手机给我,我会重新给你一台,联系人只能有我和你的妈妈,以及剧组她们几个人。你的身份证和护照都交给我保管,从今以后,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能乱跑,绝对不能见其他人,绝对不能再违背我”
“以后你乖乖听话,我不会再这么凶你了,前提是你乖乖听话”
乔山温的手缓缓移到她后颈,指尖插进了她头发里,垂眸望着她的唇,似乎想亲她安慰一下,缓缓凑近,又忽然想到了什么,骤然停住。
她皱起眉,启唇说:“你去洗干净。”
闻洛大脑一片空白。
乔山温松开了闻洛站起身,闻洛没了她的支撑跌在了地上,没过一会儿又自己爬起来,跌跌撞撞地走进卫生间里。
她拧开水龙头,外面零下十几度的天气,她也不管水温是冷是烫,开了水就往自己身上浇,大口喘着气,绝望地流着泪。
乔山温是在羞辱她吗?不……她只是在陈述事实。对啊,是啊,从要了她的钱给妈妈治病还债那天起,闻洛就只是她的一只狗。是闻洛自己混淆了,闻洛因为主人的一点恩惠和宠爱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地位,以为会得到理解,生出了那种些不切实际的幻想,才会在面对现实的时候如此难过……
闻洛又犯贱了,闻洛啊闻洛,你恶不恶心?闻洛你长不长记性?闻洛抬起手,不断扇自己巴掌,像是在宣泄又像是在提醒自己,心里头未被治愈的伤痛永远不会被治愈,要是再抱有幻想,伤口就会被人拿刀割开撒盐,是无穷无尽钻心的痛。
手臂上的伤口流成一地血水,闻洛满眼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