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也没用,不如赌一把,毕竟他现在任何筹码都没有。
而让他松了口气的是,蓝钰还真把毒虫握在了手里,她开口问询。
“你仔细说一说,有用的话…”
“有用的,慕舒阳让冯尧给慕挽辞下媚姝颜…”
“媚姝颜?西门塑,你下毒就不会有点新意吗?”
“新意不重要,有用就行…”西门塑垂着头说,更是期盼的看着蓝钰,希望她能放过自己。
蓝钰也不负他的期望,真的把毒虫放了回去。
又吩咐人来,去景苑让人告诉蓝韶这事。
然后,她又把手伸进了另一个罐子里,这次拿出来的毒虫是西陲都有少的西陲蛛,毒性本就强,被蓝钰制成蛊之后…
“西钥枫…你言而无信!你果然是个疯子!啊啊啊啊啊…”
出去传递消息的侍卫听到西门塑的惨叫后,脚步虚晃了一下,才又重新小跑着到了景苑。
平复了呼吸之后,才缓步走进了景苑的门。
他是从幸城跟着叶婵过来的人,自然认得蓝韶,见她在院中坐着,便把蓝钰让他转达的话说了一遍。
蓝韶脸色一变,迈着腿便往偏殿走去——
蓝韶的气势太过凶,守着慕挽辞的卫念和知渺看到后皆是一愣,还没来得及让出位置,蓝韶就挤了过来把搭在了慕挽辞的脉上。
良久,卫念见她脸色苍白,便要问她如何,蓝韶却是二话不说,吩咐方才的侍卫:“你去找人,掘地三尺也把冯尧给我找出来!”
说完,她便又急匆匆的到了天牢。
那里关押的人不少,痛苦的喊叫声,却自从西门塑的嘴里传出来。
“西钥枫…你你…你再别过来!”他嘴角流着血,四肢都控制不住的颤抖着,除了喊叫什么都做不到,只能看着蓝钰一点点的走过来。
而蓝钰却是面色平静,还解释了一句:“西钥枫早在几年前就死了,你不是清楚的吗?”
“而且,你刚才赌输了,你自己也是能猜到的吧,怕什么呢?”
“我只不过是,把从前你加注在我身上的,换给了你…一点点罢了。”
西门塑浑身抖的像个筛子,等待的时间久了,他不止嘴角,就连耳朵和眼眶也开始出血…
蓝韶走进来的时候,就是看到这样的一幕。
甚至整间牢房都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。
“蓝钰…”她轻声的喊着,正准备凑近西门塑的蓝钰一顿,而后转头去看向她。
眼神有些直,嘴角却轻轻的扯了一下,喊着她:“姐姐。”
又把毒虫藏到了袖口,整个人也试图挡住西门塑。
她不想让蓝韶看到她这样不堪的一幕。
调整之后,她垂着眸问: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我听武侍卫说,殿下被下了媚姝颜…是和你当年给她的一样吗?”
“一样,所以慕挽辞的身上有三种媚姝,无法互相抵消,会变成什么样我也不清楚了。”
“所以,我才来找你帮忙。”蓝韶顺势说着,蓝钰…嘴角轻轻一扯,悄声的说着:“姐姐,转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