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戏台,赛马,斗兽,一应俱全,就连她们如今在的寝殿中的床榻,都比寻常的要多了那么一丝不雅。
帷幔若梦似幻,一看就不是个正经的住所。
因为是自己亲弟,慕挽辞的脸色自然算不得好看,可她看着江肆如此随意的样子,却也忍不住瞥眉。
江肆如此的缘由慕挽辞暂且还不完全得知,倒也清楚,她不是一个会屈居他人之下的人,而且更不会屈居在慕舒阳之下。
而慕挽辞见她不悦的眼神,和微微勾起的唇角,便知道自己没猜错。
只是江肆不想与她说,她便当做不知道,如此,她才能尽力的配合江肆。
看了好一会儿,江肆才想起来殿中的三人,走到了阿越和阿梧的身边,阿越还迷迷糊糊的,阿梧却是长大了眼睛看她:“阿梧,你先照顾好姐姐,我与你阿娘有些话说。”
“好。”阿梧乖乖点头,带着阿越走到了内间。
江肆才回头去与慕挽辞说话。
不过不是解慕挽辞之惑,而是先问她:“对上京别苑,你知道多少?”
此处曾是禁地,如今却也没什么,慕挽便大方谈起:“那里在二十年前便被我的父皇封锁,除了他之外,任何人不可踏入。”
“所以,真如外界所说,是为祭奠?”
慕挽辞点头:“是,不过…其实也都是祭奠一些旧物,我父皇舍不得母后离去,便以此纪念,就连我…都没去过。”
“那我若说,现下有人在,你会如何想?”
“谁?”
“陶遵,西陲王时不时也会去,还有…慕泽晟也在那里。”
若是只有慕泽晟在,慕挽辞听闻的时候可能会好一些,但一提到陶遵也在,她脸色顿时变了。
不管这事是真是假,江肆都从她的反应当中看出来,她以为是真。
不过过去经年,越国都不在了,纠结于此也还无意义,慕挽辞神情只落寞了一会儿,轻轻开口:“我有两件事,想要问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此行的目的,需要告诉我吗?”
“都可,你想知道,我就告诉你。”
进入上京之后,慕挽辞能够明显感受到江肆的情绪变化。
她变的随意,洒脱,自如,还有那一层厚厚的面具。
“我也都可,你想告诉我,那便告诉我。”
“好,有必要我会说,那第二件事呢?”
“慕泽晟,当年到底是如何处置的?还发生了什么其他的…事情嘛?”
自小长大的情分,慕挽辞不会不好奇,所以这问题的答案,江肆也早就准备好了。
“大战前,慕泽晟是被陶遵控制的,后来便向我求助,还…搬出了你。”
“这件事,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,他对你忏悔,愧疚,不过那些都不是真的。”
江肆早就当初替她分析好了,慕泽晟不过就是想保住性命,慕挽辞对他曾经肯定不止心软了多少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