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对自己的医术是有些自傲的,所以她十分诧异蓝钰能够对蓝韶有如此评价。
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倒是藏在纱笠下的蓝钰笑了笑,这笑…却让江肆听起来十分古怪。
不久之后,蓝钰起身离开,江肆送她到门口,看着她一步步走远。
突然问身边的裘寒。
“你觉不觉得,她和蓝韶有点像?”
裘寒对蓝韶倒是熟悉,可一直带着纱笠的蓝钰她哪里清楚?
只能看着走路的身形,摇了摇头:“不像,她比易安伯走起路来扭捏许多。”
“你…”江肆颇为无语,心想果然是苏洵带出来的,跟她一个样,她问的压根就不是这个。
与裘寒无话可说,江肆便又往殿中走。
只是还未等坐下,便听到了响箭的声音。
她回头,裘寒一脸肃穆的持刀靠近她的身前。
经历过数次大战,江肆怎么也不至于缩在裘寒的身后,她转身拿起了殿中的银枪——
与她想象的一样,宫门内外都是南凉军的人,领兵之人正是南宫骁,在他身侧的则是南宫媗。
南宫骁以剑指她,完全不复从前翩翩公子的风姿,怒发冲冠:“江肆,你我同盟多年,本该同仇敌忾,可你竟然把我妻儿掳走,为何要逼本王到如此地步?”
江肆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,笑道:“王爷何出此言?郡主不日便要成为这北靖国的皇后,最尊贵的坤泽,而你,也会成为让我敬重的岳父。”
“还有,王妃和世子只是被我请到宫中小住,何来逼迫之说?”
南凉秘闻就让她这般堂而皇之的说出口,在场的南凉军皆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骁和南宫媗两人。
明显是相信了江肆的真切。
南宫媗在这一刻慌乱无比,眼睛不住的在江肆和南宫骁身上打转。
若说先南凉王已故,她母妃生下了兄长的血脉,可以借口一句子承父,可她呢?
她已经二十岁了,那便是从母妃嫁到南凉王府时便就…
“兄长…”她喃喃的喊着,十分接受不了。
而南宫骁此时已经顾不上这些。
原本,他只有南宫媗一个孩子的时候,对其宠爱有加,可如今他已经有了儿子,要知道,男孩子分化成乾元的可能性要比女孩子大的多,他的儿子,将来才是继承王位的人。
至于南宫媗。
宠爱多年,却一心都扑在江肆身上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
“闭嘴!如今我乃南凉王,你母妃仍旧是南凉王妃,长辈之事岂容你置喙?”
南宫骁满是不耐,明明南宫媗还未来得及说什么,他便先训斥了这么一句。
这让看戏的江肆都忍不住拍手叫好:“南凉王好威风啊,不过…也怕是只此一次了吧?”
南宫骁脸色阴沉下来,发狠的说道:“江肆,你的话太多了,今日我南凉军便踏平你的新都!”
“那就…拭目以待吧。”
江肆带着笑意,褪去龙袍扬起长枪,直奔南宫骁而去。
宫门四路的靖远军更是的倾巢而出。
带兵的人是叶婵,单兵作战能力极强,几乎是几个回合就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