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时册封该是朕说了算吧?”
南宫骁噎住,江肆确实说的有理,让他无法辩驳。
随后江肆笑了笑,看着南宫骁口出惊人道:“南凉王,王妃可还安好?”
南凉王府的传闻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,可江肆如今提起来却还是能够让南宫媗跳脚。
可就算她不想承认,也不得不承认,南宫骁,她叫了多年兄长的人,与她母妃苟且…生下了如今的南凉王世子。
南宫媗以为这是要挟之意,南宫骁却是眉头一跳。
暗道不好,匆匆的拉着还要说什么的南宫媗离开的议政殿。
两人走后,殿中差彻底安静下来,江肆盘算着时间。
应该是用不了三日了。
“陛下,微臣有事禀报。”
小殿下在营中闹的厉害,我们这些乾元也没有照顾小孩的经验…”
两人前脚走了,裘寒便来求见。
忙碌一日的江肆,终于想起了自己忘记了什么。
凌晨时苏洵离开不久,裘寒便来过一次,那时她安排城中事宜,便先放到了一边。
这会儿,估计那孩子闹的凶极了。
正巧,慕挽辞在这宫中也该待不下去了。
“裘寒,去把她带过来吧。”——
慕挽辞回到偏殿时不久,蓝韶就过来了。
今日还该是为她施针。
其实与蓝韶慕挽辞倒也算不得是十分熟悉,在东海的那半年时间,蓝韶多是与卫念接触。
可她的存在,却一直都让慕挽辞觉得舒适。
她不会多问,也不会多说,对她恭谨有礼,她对蓝韶亦然。
比如此刻,在议政殿中的难堪,和这一身秀女服饰,蓝韶像是看不见,拿着银针便为她施针。
很是沉默。
却是让慕挽辞在这宫殿当中,得到了一些慰藉。
慕挽辞昨夜几乎未睡,十分的疲惫,施针后险些要睡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针已经被拔下了,蓝韶也准备走。
“多谢蓝军医。”
慕挽辞还是习惯与这样喊她,蓝韶淡淡笑了笑,收拾了银针便准备出去。
只是还未踏出门口,被就被人从给外面打开。
是江肆,她冷着一张脸,拉着想哭却不敢哭的阿越。
江肆步子大,阿越甚至都被她扯的有些踉跄,慕挽辞顾不上其他站起身来便向两人走过去。
江肆站定了身子,目光放到她的身上,眼看着她蹲下身问阿越如何如何。
她的手,不知觉的松开了阿越。
她近日身体,情绪的变化她自己都是十分清楚的,有时莫名的厌恶感和易怒的情绪让她十分的焦躁。
蓝韶也不止一次的说过,只有她自己的心思定下来,才会事半功倍,不会被任何因素影响。
可慕挽辞就在这宫殿中,她怎么可能会平静?
江肆低头,看着母女两人说了半天的体己话,视自己和蓝韶为无物。
忍耐到实在忍不下的时候,江肆喊蓝韶带走阿越。
慕挽辞才迷茫的抬头,看到江肆的时候眼神无辜闪烁。
下意识的攥紧了阿越的手。
眼中是江肆很熟悉的,防备。
只是这次慕挽辞的动作比前几次小了许多,完全这的
“我把她带过来,只是想让你哄一哄她,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