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搀扶着去。
怀孕七月多,慕挽辞的肚子却是十分大,当真就跟马上要生了似的,知渺护着她跟眼珠子似的,一路到了窗边,又怕她吹风给她披上了大氅。
惹的慕挽辞发笑:“你身上还只着秋季薄裙,怎的给我披上这个了?”
知渺丝毫不觉得有趣,严肃的说着:“殿下与我不同,你是怀有身子的人,怕冷。”
“可这东海的冬季,犹如在北境的阳春三月,哪里会冷?”
江肆走后,知渺闹了一段,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想通了,从强迫自己收敛情绪,变成了真的稳重。
面对慕挽辞的反问,也不急躁,还说:“虽是不冷,可暖和一些总没错。”
“好,都听知渺的。”慕挽辞弯着眼睛笑道。
知渺默默点头,心中却有些担忧。
从前她的担忧太过趋于表面,可自从江肆离开东海,她想很久才想明白。
慕挽辞与江肆感情本就情非所愿,她总是为慕挽辞叫屈,可却从未理解过她。
眼下马上就要有小主子诞生,知渺知道自己得学会担事,她还要照顾殿下和小主子,所以近日来她十分体贴。
“殿下,午膳想吃什么?奴婢为您去做。”
“这才用过早膳,便要做吗?”
慕挽辞微微诧异,知渺却笑了笑:“你如今可不是一个人,食欲就十分好,一上午的时间过的快,奴婢这会儿去做几道菜,也该到了晌午了。”
慕挽辞低头看向隆起的小腹,心道知渺说的有理。
确实,自从她害喜过后,食欲大增,吃饭都是从前的两倍之多了。
她微红着脸点头:“去吧。”
“那好,奴婢扶您到床上。”知渺搀着她回去,一切安排妥当后才下了楼,去做饭。
却不知,她走后不久慕挽辞便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。
自从怀孕,雨露期再也就没来过,可这会儿后颈微微灼烧的感觉,却是跟雨露期似的。
她恍然间,想到了曾经蓝韶说过的话。
未被永久标记过的坤泽,在孕期自然会很少接触到乾元君的信香,故而极少数的坤泽会在生产时犹如雨露期来临,直到这种感觉结束才会生下孩子。
而且这番过程九死一生。
慕挽辞想到这些心里也十分害怕,强忍着疼痛半撑着身子喊知渺,可无奈她在楼下,楼上传过去的声音并不大,知渺并没有立即回应。
感觉时间过去了很久,慕挽辞疼痛到眼前模糊的时候,身边才多出个身影来。
知渺是隐约听到慕挽辞在叫她,只是那声音太小,她仔细分辨了一下才听出来,便急三火四的上了楼,见到慕挽辞满脸通红的躺在床上,看着她的眼神更是涣散,吓的她一跳。
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喊着:“殿下…”
“殿下你别吓我,我这就去外面喊人…”
蓝韶和卫念起早就采草药了,回来的时候就听到楼梯咯吱咯吱踩的极重的声音,两人心道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