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白,穿越之事本就离奇,若是按照蓝韶所说那么可能会有更加奇怪的事情,她或许,原本就该属于这里,难不成…被夺舍了?
无迹可寻。
可她穿越,和慕挽辞屡次梦到的事情,也无迹可寻。
江肆突然不知道哪里是真哪里是假,是前世被父母抛弃,受尽养父母和弟弟白眼是真,还是这里是真?——
端坐着直到天色渐亮,江肆才准备上床入睡,可却在这时听到了外头打杀的声音,江肆停下动作仔细辨别着方位,却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敲门声。
是乌泰。
“王爷,船外有水匪来袭,请王爷和殿下切莫出屋,属下会尽快解决…”
“怎么回事?”乌泰说话时江肆已经到了门口,听到有水匪时便坐不住了,走到了门口。
“来人多少?”
“大约…五六十人,两艘船。”乌泰据实禀告,又想提醒江肆应该护着长公主的安全,可又怕自己多嘴。
因为方才说了一次,江肆便没听进去。
却没想江肆下句话便说道:“好,精卫营上百人,对付水匪应该绰绰有余,本王回去歇着了。”
江肆在军营当中一直以身作则,从不因为主帅便退居幕后,杀敌之数名列前茅,这会儿却…
“殿下自然不能没人护住,旁的人护本王不放心。”
“你还有何事?”
江肆着急,也不过是急着了解情况,了解之后便…得叫醒慕挽辞让她穿好衣服!
“属下告退。”乌泰识趣的没再说话,退了下去。
江肆见她走了急忙忙的关门去找慕挽辞。
虽然对精卫营有信心才对乌泰如此说,可遇到水匪之事也是头一遭,江肆心中也不免担忧。
而最大的担忧,便是慕挽辞。
“挽辞,醒醒…”
慕挽辞累极,叫了许久江肆才把她叫醒,醒来时有些迷糊,却在听到江肆说下一句话时清醒了过来。
“水匪来袭,你快些穿好衣服。”
江肆把她的衣物往床上一堆,之后便去拿好自己的银枪坐在椅子上等着慕挽辞。
奶茶早就凉了,江肆却顾不上,直接喝了一口解渴。
在战场征战许久,可江肆却犹如第一次入战场那般紧张,无他原因。
只是因为身后的人是慕挽辞。
她害怕,自己护不住她。
所以连这个房间都不敢出。
慕挽辞穿好衣服后,蓝韶来过一次,说起知渺和卫念已经安全让慕挽辞切莫担心。
期间,江肆一直维持着坐姿一动未动。
是肉眼可见的紧张。
可突然,江肆动了,她看向慕挽辞,表情十分的凝重。
像是忘记什么事情似的懊恼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