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你也会如此。”慕挽辞的眼中藏不住的是浓浓的失望,对慕泽晟,她一手教养出来的帝王失望。
而对江肆是提醒。
江肆看出来了,伸手蹭了一下她的手背,轻声的说:“我不会的。”
慕挽辞点头: “我决定信任你,自然不希望你让我失望。”
“若你也信我,明年开春出兵东海如何?”
信任二字在两人之间难能可贵,江肆蹭她的动作顿住,有感而发:“我确实不容易轻信,可若是信任了也很难收回去。”说完又感觉自己过于矫情,不理慕挽辞作何反应,又把话题扯到了东海之事,问询慕挽辞了解多少。
相处一年多的时间里,慕挽辞几乎就没干预过军政之事,江肆想要打哪就打哪,她会问结果,过程不重要。
而这次慕挽辞的认了真的,她想了想后才缓缓开口:“东海多是岛屿,链接越国南凉之地都是些穷乡僻壤,我幼时在父皇身侧时便听闻许多哪里的事迹。”
“其实除了传闻仙岛之外,东海渔鲜更甚,父皇年迈,出征劳心费神,又恐百姓困苦。”
“而如今的局面,走与不走,皆已如此,倒不如走一步险棋,东海链接两国,若是占据其中定能…”
慕挽辞越说眼里越是发亮,江肆看着她冷不丁的想到,若是当年慕挽辞真的分化成乾元,成为越国的皇帝,恐怕如今朝堂内外也不必如此动荡。
现在来看,慕泽晟这让人若是抓软肋极其容易拿捏,好比现在控制在陶遵的手下。
他并不清楚一个皇帝该做的是什么,一心只想皇权,枉费了慕挽辞这么多年的教诲。
与她侃侃而谈时,慕挽辞尚能如此,若是为了自小长大的越国,那又会是如何?
“江肆,你怎么想?”慕挽辞说了许多,却见江肆看她的眼神发直,忍不住提醒她一句,江肆却没接话,而是拉过她的手问:“韶元长公主献策我自然赞成。”
“不过…”江肆顿了顿,双眸紧紧盯着她:“倒时你与我同去,可好?”
第 70 章
慕挽辞在深宫多年,而后又来到这北境,其他去的地方去之又少,所以听到江肆的问询,怎么可能不动心呢?
只是她的顾虑也颇多。
与江肆摊开说话确实畅快,可靖远军中多人且不说服她,就是被江肆带入军营之事怎会没人不满?
因此她不好开口。
江肆想是猜出了似的,靠近了她一些,从她的话中提取到的消息再用来说服她:“如今看来,慕泽晟自是十分看重丹药,也一定会多次派人入东海问药,能够占据先机,必然也能瓦解他和陶遵的关系。”说着江肆目光瞥向她,有些犹豫但还是又说了两。
“自古以来,能够走到寻丹问药这条路未有一人善终,皇权捧杀不能要命,可若是陶遵迟迟寻不来药,他便会不信任陶遵。”
“而若是东海有你在,这样的效果会更加明显。”
江肆所言不无道理,慕挽辞也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。
有她在,慕泽晟的注意力会偏向她,倒是不管陶遵做没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