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8204;并未提前通知,因为事发也算突然。
慕舒阳虽投,但田城,康城两地太守却是一心为了越国,宁死不投,酣战许久才把两城拿下。
所以丰城积城两地江肆也是这般打算的,告知慕挽辞恐怕不能回去过春节的书信已经发了出去,却不想几日后两城太守便如慕舒阳一般,未打就先降了。
再发书信已来不及,甚至都不如她赶路回来。
敲门之前,江肆先深呼吸了一口,之后又嘲笑自己,不知道在紧张什么。
而这时知渺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:“殿下,门外好像有人…”
接着是慕挽辞平静的声音:“你去开门瞧瞧。”
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,江肆身子绷直没了动作,静等着知渺把门打开。
“站在门外不冷吗?”
预想的知渺她没见到,却是看到了慕挽辞。
她穿着白色的裘袄,地龙许是很暖,脸颊微微泛着红色。
看了一瞬,江肆的视线便透过她,她往里面看了看,知渺低头跪坐一旁,方才应该是在下棋。
现下是在煮茶。
哪里向她似的,风尘仆仆,一肩落雪。
直到落雪被慕挽辞轻拍了几下,江肆才回神似的抓住了她的手。
白嫩的指尖处是已经化开的雪,却暖烘烘的。
江肆抿了抿唇,没松开她,也没敢握紧。
倒是慕挽辞反手握住她,轻声的说着:“侯爷身子骨再好,也不能一直站在此处。”
之后便回身轻轻喊了声知渺。
知渺福了福身,把冒着热气的茶水放到了她的身前。
慕挽辞眼中带笑,示意她接过。
不久却撇着眉,因为江肆一动未动。
“侯爷莫不是冻傻了?”
这样一句话传过来,江肆才接过。
温度正好,像是慕挽辞在等着她似的。
被迎入门中,知渺识趣的关上了门。
慕挽辞又亲自帮她褪去一身寒凉的衣物,问询她:“是先沐浴,还是暖一会儿地龙?”
“暖一会儿,太冷了。”
急匆匆的赶路回来,倒是未觉得有多冷,如今进了这暖和的房间才觉得,浑身都快冻木了。
意识也开始回笼,主动拉住了慕挽辞的手问她:“你知道我要回来?”
“知道,下午外面闹哄哄的,便开始准备饭食等你了……”慕挽辞盯着她看,十分大方的承认。
她在等她。
“我出发之日与书信不过几日,传信的人脚程怕是还没我快,便没提前与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