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不是很久没吃了吗?”
江肆说了几句话,慕挽辞都没回应,依旧背着身,攥紧了被子。
但梦里难熬的情绪已经开始消退,不知是何故的她开始依赖江肆,听到她的称呼也觉得十分不入耳。
“日后,侯爷可不必以公主称呼我。”
江肆没想到她会这样说,也并未直接回答,慕挽辞却心生不安的回头看她,见她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,和不悦…
“之前我也曾说过,公主不必那般自称,公主也是没听。”
江肆是有点小心眼的,无论面对何人这毛病她都改不掉,赌气的说完这些,却是让慕挽辞破涕为笑。
大着胆子拉住她的手,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的说着:“那你我日后都不许有尊称,我也不会再那般自称,可好?”
江肆嚼着慕挽辞这句可好,和她说话的神色,总觉得她自己才是像被哄的那个人。
老脸顿时一红,撇过头说着:“我…我去晚膳做了,你休息一会儿。”
她说完便要松开慕挽辞的手,岂料慕挽辞的力气很大,没松的开。
而且她回头时,慕挽辞眼神游移,声音极小的说着:“我怕,江肆…”
之后又抬眼,楚楚可怜的看着她:“我可不可以与你在一处?”——
慕挽辞刚刚梦魇被吓住,江肆自然是不忍心拒绝她的,只是…
慕挽辞比她想象的还要粘人一些。
到了庖厨,江肆把明早要做的粥提前到这会儿住,她怕慕挽辞刚被吓住没胃口,而淘米的时候,慕挽辞寸步不离。
“公主殿下,庖厨就这么大,你乖乖坐在那里就能看得到我,不至于…”江肆一边忙一边说,没注意到慕挽辞的嘴角微微向下,有些不高兴。
称呼不对,这话慕挽辞也不喜欢,所以江肆说完久久没听到回答。
把米淘完之后,江肆才扭头看她,见她紧抿着嘴,头低的很深,不由得问:“怎么了?”
慕挽辞没马上回应,而是伸手扯了扯江肆的衣摆:“你刚刚答应了,不叫公主的。”
江肆哑然失笑,原来是这回事。
她刚刚不过就是一时反应不过来,随口一说,慕挽辞…还真是严谨。
“那我该叫你什么?挽辞?”江肆笑着问她,慕挽辞郑重点头,重复一遍:“挽辞。”
“好,挽辞,你能不能帮我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慕挽辞眼前一亮,她对厨艺向来不精通,如果能帮到江肆,着实会让她高兴一刻,结果没想到江肆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,说道:“你帮忙让个地方,有些挪不开身了…”
慕挽辞:“……”
江肆看出慕挽辞有些不大高兴,可没办法…慕挽辞离得太近也确实是有些耽误的行动。
不过见她如此,江肆还是有些不忍心,算是哄她的说道:“你让出地方,我快点做好,我们就可以吃饭了。”
“我们?”
慕挽辞小声呢喃了一句,已经开始忙碌的江肆没听清楚,回头问她:“你刚刚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