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远军中成绝,可此人的银针之下也只能勉强躲开。
此人见缠住乌泰,便直奔南院正门而去。
江肆留下的任务的乌泰就是冒死也会守住,脚下中针便只得咬牙提刀而去,即将碰到那人脖颈时,银针刺入手臂,一阵酥麻感让乌泰拿不稳长刀。
‘咣当’一声,长刀落地,乌泰也跪在了的门口。
看着那人轻车熟路的走到厅堂,又进了慕挽辞的卧房当中。
彼时的慕挽辞正在煮茶,知渺和卫念守在她的身边,煮茶时慕挽辞喜欢安静,两人便不会发出一声,所以倒地的声音极为明显。
慕挽辞抬头,投入闯入之人,再是倒地的知渺和卫念。
“你是何人?”
“擅闯嘉靖侯府,可知能否逃得出去?”
能够进入到她的卧房内,定然是有一身的本领,比如他脚步极轻,若不是知渺和卫念倒地的声音,慕挽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她。
她自小在内宅,除了强身健体之外,武功招式完全不通,自然没有躲避的必要。
想躲,也躲不开。
只是这人的眼神让她很是厌恶,比每一次的梦境都要厌恶的很。
在那里,她只看得到贪念。
而这人却自来熟的很,坐在了慕挽辞的身侧,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。
目光是想要忽略都做不到地步,慕挽辞只觉得厌恶,甚至比每一次的梦境都要厌恶的很。
在那一双眼睛里,她能看到的只有无尽的贪念。
这人还不知道所谓的抬手碰了碰她的头发,没有被挡住的那半张脸勾着唇,慕挽辞下意识的想要躲避,却无法动弹。
头发被轻轻勾起,慕挽辞听到嘶哑难听的声音:“别动,你被我下毒了。”
“若是死了,可就不好玩了。”
手臂开始发麻,慕挽辞其实想动也没办法动,她说的这句话简直像是笑话一般,慕挽辞忍不住笑了笑,这人却笑的更是夸张,甚至都弯下了腰。
“我在凌上城混居数日,却也没瞧到如你这般的可人…”
“不,是整个北境,甚至…三国之内我都没看到如你这般的人。”
“我叫西钥枫。”
“一个,惦记了你很多年的人。”
难听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陶醉,被她凑近时慕挽辞强忍着难受,而这人却似乎不觉得有什么,反而是撩起她的头发,贴着她耳边说话。
慕挽辞在听到她说的话语时,顿时瞪圆了眼睛。
她只能动眼睛,便不可思议的看着她。
西钥枫眯着眼笑着,似乎很满意她这样的眼神——
靖远军和南凉军返程时已经蒙蒙亮,嘉靖侯府看似无恙,却隐隐有肃然之意。
江肆翻身下马,脚步焦急走到门口逮人便问:“侯府可有异样?”
这人只是靖远军的一个小士兵,被江肆问的声音有些颤抖:“无…并无异样。”
表面看起来,侯府确实无恙,可江肆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身后的南宫媗见她如此,便以为她是过度担忧慕挽辞,架着马肚到了她的面前,居高临下的说:“侯爷若是担心,何不直接去府中南院查看,问这小士兵有何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