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媗在江肆手里一次次的碰壁,心中着实愤恨,可谁让她就看中了此人呢,她讥笑着出声对慕挽辞说:“韶元长公主果然好手段啊。”
慕挽辞不置可否,面容淡然,南宫媗也收敛了情绪潇洒而去。
这样一来,反倒是让夹在中间的江肆有些难受。
她挺在意南宫媗说的那句 ‘越国皇族里谁人希望你活着?’
以及你有什么仪仗的这句话。
而慕挽辞除了刚听到时有些失神外,便一直都是平静的,甚至还没有南宫媗那副样子出现在两人面前时反应大。
她想出口安慰的话,只能含在嘴里。
慕挽辞像是有所察觉,看向欲言又止的她,一脸淡然的说道:“何须在意,她说的是事实。”——
回到卧房的江肆越想着什么都表示不在意的慕挽辞越郁闷。
她表示出的关心她不在意。
她做出的事情好像也是。
与南宫媗的两次交锋,看似因为她,可怎么想也更像是两人单纯的互相看不上眼?
还有那‘句旁人皆可’,更是伤到她了!
江肆坐不住,想了想便起身往外面走,冲动的想要去问问慕挽辞她到底要如何做…
不过走到校场时才反应过来,慕挽辞都不甚在意了,她何须如此计较?
当即便改变了路线,去校场之上与操练士兵的苏洵去切磋一番。
切磋一事本是很常见,可面前的人是江肆,苏洵自然觉得束手束脚,江肆打的也不痛快,几招之后江肆也觉得无趣,让她继续训兵,自己则是去练枪了。
这枪在兵器库看到的第一眼江肆便觉得十分熟悉,拿到手里之后更是有种人枪合一的感觉。
可惜最初她枪法只会预备式,经过几次实战之后得心应手了许多,如今却更是精进许多,练习比她想象的还要畅快。
但奇怪的是,没多久身体便开始觉得吃力。
她就现在苏洵操练士兵不远处,有任何的异样苏洵便一眼就看到了。
她想喊蓝韶过来,江肆摆手不用。
因为停下之后她觉得好了许多,把枪放回去之后便离开了校场。
她以为休息便会好,可这样的难受居然持续到了晚上。
用过晚饭之后,江肆便想要入睡,可平时里睡眠极好的她,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甚至迷迷糊糊中还会想到慕挽辞,
是慕挽辞,在雪莲池中吻她…!
雪莲…?!
江肆一股脑的坐起身来,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然后脑中闪过了蓝韶的话,反向标记有所反应的人只会是乾元!
难道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慕挽辞的信香,和她…柔软的唇——
踉踉跄跄走到南院的时候,江肆发现慕挽辞已经熄灯了,武婢守在门口,看到她也见怪不怪的没有阻拦。
甚至可以说是一路畅通无阻,知渺也没有守在门口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江肆的敲门声,和她微重的呼吸…
“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