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一个亿?”陶东苦笑,她要真买了这房子,他可真就高攀不起了。
齐小溪没把他当外人,把佟家跟郑家的事跟他说了。
陶东皱眉:“确实过分啊,说好得入赘,结果当家人一死,立马把孩子姓氏给改回去了,真怪不得郑家老爷子死了也不安生。”
“我觉得最奇怪的是佟斌妈妈,全程都没有反对吗?就算佟斌是独生子,改就改了,佟斌有三个孩子,哪怕让一个女孩姓郑,也算跟佟斌爷爷有个交代。为什么非要到闹鬼的地步,才给孩子改姓?”
陶东沉吟道:“也许是她势单力薄无力阻止,郑家老爷子一死,就姓郑的就剩她一个了。”
“也许吧,但她发现闹鬼的是她父亲,居然也要请大师把她父亲送走,而不是像普通人一样先去坟上念叨念叨,或者想办法见她父亲一面,反正我总觉得很奇怪。”
“不是谁都有你这样的胆子,可能郑女士也觉得失信于父亲,不敢见面吧。”
齐小溪笑道:“你倒是好心,在你眼里他们都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陶东无奈笑笑:“我这个职业见过各种各样的奇葩事,那些人都有各种各样的奇葩理由,什么事都见怪不怪了。”
他说着指指那间书房:“如果能如你所愿,答案就在这里面,小溪,你确定郑家老爷子会出来见你吗?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呢?”
齐小溪说着打开书房门,里边是个很大的套间,外边是沙发跟茶几,靠窗的位置还有个专门的茶桌,里边才是书房,一个超大的书桌,两排书柜,靠窗是一个专门的棋盘桌,都是中式摆设,看着大气典雅。
郑老爷子的遗像就放在书桌上,前边还放着香炉跟几盘新鲜水果。
齐小溪刚进来时没感觉到寒意,可一进里间,气温陡的下降,还真跟外边差别很大。
陶东自然也感觉到了寒冷,他不禁严肃起来:“看来真有问题。”
他四处看看:“不过哪里有黑洞?是我看不到吗?”
“我也看不到,那只是一个说法,不一定能看到,就像任意门一样,鬼可以通过那个洞进入人间。”
齐小溪说完看了下表,才晚上七点多,以她的经验,鬼都喜欢半夜出没,“咱们下盘棋吧,我带了些零食。”
两人坐在书房的棋盘处,陶东都已经执子了,齐小溪才尴尬道:“我忘记说了,我不会下围棋,咱们要不下五子棋吧。”
陶东失笑,“也好,其实我也不怎么会,五子棋好啊,简单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,都有输有赢。
齐小溪带来的零食都是干果跟水果干,还有几瓶饮料,两人边下边吃吃喝喝,还挺惬意。
陶东甚至都忘了今天是来干什么的,还在下棋间隙,说起了自己的家庭情况,“我妈那人脾气好,不挑拣,我爸更是不管事。”
齐小溪一听他说这些事,忍不住又想起郑佟两家。
“这佟家确实过分,但郑女士才是关键,如果她争取的话,孙辈三个孩子,挑一个姓郑又有什么关系?毕竟他们继承了郑家的全部财产,只这老宅就值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