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酒瓶子是他砸的,你们有本事去告我啊,告得赢算我输。”
齐小溪暗叹,肯定告不赢啊,教唆犯最难定罪,再说谢征整个人都垮了,只觉得自己杀了母亲罪大恶极,想一死了之,根本不会配合。
陶东诧异地看着自称钱豪的张晶晶,居然真能从那张漂亮的脸上看出钱豪上法庭时的不屑表情。
他深受震撼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的情况。
许凯跟玄城子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只有小夏接受能力最强,知道眼前的人其实是个杀人犯,还这么嚣张,他气得一跳三丈高:“钱豪,你可真不是个东西,你妈生你下来是把胎盘养大了吗?害了两个女孩不说,还害了人家张晶晶,还想换我的身体继续为非作歹,你做梦去吧,我这就报警,让警察叔叔来抓你!”
钱豪冷哼一声:“凭什么抓我?我干什么坏事了,明明是你们招摇撞骗!”
他指着齐小溪:“什么狗屁大师,你就是个骗子!”
齐小溪冷笑:“论心不论迹,该诈时就得诈,要不然我们怎么能听到你如此精彩的故事。”
钱豪本想破口大骂,听到她的话,又看了眼陶东,他忍住了:“没错,我就是在讲故事啊,你们这么激动干什么呢?我其实就是从小想做男孩,想让大师帮帮我,既然你帮不了我,那算了,再见!”
他最后两个字说得咬牙切齿。
齐小溪能听出他的意思,他是说以后井水不犯河水,可就这么放他离开,她实在不甘心。
钱豪说完再不看其他人,转身离开,不过他从陶东面前过时还是很紧张,那一脚踹得结结实实。
而且他在派出所见过陶东,知道他是警察。
虽然心里知道警察也拿他没办法,钱豪还是有些心虚。
其他人都默不作声,只小夏跳脚骂道:“混蛋,就算不能抓你坐牢,你也不得好死!”
然后他又推陶东:“陶警官,就这么让他跑了吗?不行啊,他太坏了,害了多少人,以后肯定还会害人。”
陶东叹口气:“怎么抓?我把他抓回派出所,说他是已经在国外执行死刑的钱豪,有人会信吗?”
小夏不吭声了,是啊,谁会信呢?
齐小溪却问陶东:“陶警官,你信了吗?”
陶东无奈点头,“大概信了吧,能不信吗?”
齐凯此时也早忘了跟陶东的那点别扭,他马上道:“那就让他再这么说一遍,叫上刑侦专家,叫上心理专家,叫上测谎专家,反正把你们能叫的专家都叫上,让他自己认罪不就行了。”
玄城子说:“刚才不是认了吗?人家清醒过来又推翻了,根本没用,只要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