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办公桌前。
齐小溪坐在一侧,陶东扔给她一个本子,让她假装记录。
李杰个子不高但眼神十分机灵,左看右看,“我律师还没到吗?你们还想问什么?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我确实认识刘大全,可他是意外死亡的,那以后我就离开了工地,一直做生意。”
陶东看了眼齐小溪,她贴的符怎么没用呢?难不成还需要她当场做法吗?
齐小溪见他看自己,还以为他让自己问呢,就开口道:“李杰,你这些年都在做什么生意?”
李杰以为她也是警察,小声道:“就是做生意啊,有时候帮人运点东西,他们需要什么,我也会帮他们找找。”
他这话一说,陶东跟老肖都精神起来,刚才在审讯室里,他可不是这么说的。李杰一直说自己做的是服装贸易跟小电子产品,现在这模棱两可的话,太可疑了。
两人以为只有齐小溪问,他才会说实话,干脆一起当起了记录者。
齐小溪也就当仁不让地审起来:“他们是谁?”
“就是我的生意伙伴啊!也是我的贵人,我这人没什么财运,做生意一直赚不了多少,自从遇到他们才发达起来。”
“他们需要什么,你都能找来吗?从哪儿进货?”齐小溪又问。
李杰坐下来时还在想着如何调整自己的语言策略,他能扛到现在,自信心已经爆棚,再多人审他也不怕。
也正是因为这种轻敌的心态,他都没感觉到那张椅子有什么异样。
他得意洋洋地说:“差不多吧,古董不好找,不过一些珍惜生物还是很容易找到的,比如穿山甲虎鞭鹿鞭这种大补的东西。”
齐小溪问:“隼呢?这几年是不是不好找了?”
李杰叹口气:“也不是不好找,这几年南亚那边有养殖基地,品相不好的,就算抓到也不好卖。再说野生的可不好训,一个不好能把训隼师抓破相。”
陶东没想到如此顺利就提到了正题,他忍不住问:“那前几年呢?隼是不是很贵?”
李杰此时就像是喝醉了酒,在烧烤摊上吹牛逼的混混,他笑容更加嘚瑟,像是回忆起以前的好日子。
“没错,前几年只要抓一只就能得三十万,不过必须保证活着,如果上家没那么贪的话,五十万都有可能,这可是暴力行业,那些中东王爷们不差钱,就喜欢有野性的。”
齐小溪想起邢父的死,问他:“邢二铜是不是跟你一起抓过隼?”
“邢二铜是谁?”李杰疑惑地皱眉,看他表情似乎是真不认识。
齐小溪愣住:“刘大全你总认识吧,他是刘大全带出来的,大家叫他老邢。”
“哦,我想起来了!原来你说他啊,哈哈哈哈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