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骂:“他不是说放两天就来拿吗?怎么还不来?再这么下去都得死在咱俩手里,我可没钱赔给他!”
“别急嘛, 才死了一只,再等等。人家说了, 只要给他保存好,到时候给咱们一人五万块钱!张哥,五万啊,你不稀罕?”
第一个说话的男人声音很粗,瓮声瓮气的,“稀罕有什么用?到时候都死在这儿,人家一分也不肯给。”
喊他张哥的那个声音低沉些, 轻声细语的,听着脾气很好的样子。
齐小溪睁开眼睛,最先看到的是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, 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正从麻袋里把几只鸟放到一个大铁笼子里。
她环视四周,发现自己并没在别墅,好像是在简易的工棚里,看来他们确实是建筑工人。
现在她只能看到身材矮小, 说话低沉的男人,是不是说明冯开南的视角是一开始那个声音粗犷的张哥?
冯开南说自己杀了人,那应该就是张哥杀了人,杀的会是谁?这个矮小的男人吗?
“张哥,你给这些鸟喂点水,我先去把死了的这只处理掉。要是有人来, 你就用布把笼子遮上,他们要问, 你就说是给老板买的补品,千万别让人动。”
说完那人出去了,张哥开始给鸟喂水,那些隼爪子都被捆在一起,头上戴着黑布罩,已经半死不活了,一口水都不肯喝。
张哥只能把布弄湿了,去湿润隼的嘴,他手忙脚乱,还像哄孩子一样劝着:“喝点吧,行不行?你们可都是祖宗,可不能有事啊。”
他实在喂不进去,就把隼头上的套子摘了,想让它们舒服点。
其中一只隼瞪着眼睛,他走到哪儿,那双眼睛就朝哪儿看,像是跟他有深仇大恨一样。
齐小溪知道这应该就是冯开南嘴里的,眼睛一看就很厉害的鸟!
她微微叹气,万物有灵,更何况是隼这种有灵性又自由自在的鸟类,被如此囚禁肯定会恨人类。
张哥似乎也感觉到了那双眼睛,他急忙把小小的黑色布套给那只隼戴上,嘴里还骂骂咧咧地:“瞪什么瞪?要不是保护动物,你们能卖个好价钱吗?早进锅里煮了!”
正在这时,外边传来敲门声,从敲门声来判断,这应该是临时搭建的简易房,门板很薄,外边的人声音一听就很卑微,“张哥,你在吗?我是老邢啊,我有事找你。”
张哥有些不耐烦地把两个笼子的布罩都拉下来,才说:“老邢啊,进来吧。”
进来的是个黑瘦的汉子,穿着简朴,眼神十分憨厚,“张哥,我能预支点工资吗?我家妮子考上大学了,我想带她去商场买点东西。”
张哥十分爽快:“行啊,我说老邢,你还真行啊,妮子考上哪儿了?怎么不早说?”
老邢憨厚地挠挠头,笑着说:“西北的一所大学,听说是国家重点,今天刚收到录取通知书,这不是才来给我报信吗?”
张哥从身上的挎包里拿出个本子,呼啦呼啦翻了几页,找到老邢的工资单,“要支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