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看出来,我觉得他们可能是冲撞了什么,你刚才说他们喜欢食补和药酒,会不会是吃了什么有灵性的动物?要不怎么会看到鸟?”
玄城子说着转头问正在收拾药箱的张友秋:“张小友,这动物死了也会变鬼对不对?你说它们有没有阴气?”
张友秋呵呵两声,拎起药箱:“我又没接触过,怎么会知道?”
齐小溪只听齐妈说过冯叔跟冯姨的爱好,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步,就算吃了有灵性的动物,以前怎么没事,非等搬到别墅才出事?
她正琢磨呢,玄城子见张友秋走了,急切地冲齐小溪做了个数钱的手势:“小溪,冯家的事不急,清平路的别墅我能分多少?你一夜之间就成了千万富婆,可别太小气,咱们以后合作机会多得是,你说对不对?”
他本来长得就不大气,一做这动作更显猥琐,齐小溪只看他画像时就知道他是这种人,倒也不意外,她拿出准备好的纸袋子递过去。
玄城子兴奋地打开袋子,见只有两沓钱,脸立马垮了,“二十万?这也太少了吧?”
“只是画了符的两块水泥砖,你平时能卖多少?一万还是两万?话说你当初给人开光不是才赚了五千吗?两块砖二十万还少吗?开光又不花钱,是吕道长跟刘道长帮忙开的,对吧。”
玄城子皱眉:“可你卖了一千五百万啊!”
齐小溪冷哼一声:“那是我的房子,卖了多少钱跟你有什么关系?帮我修灯的,帮我种花的我是不是都得给他们分一份?我的房子跟你没关系,这二十万是买你两块砖的价钱,因为砖是特制的才给你这么多。”
玄城子十分失望,但也不敢得罪齐小溪,毕竟他处理不了的事,人家解决了。就凭敢独自在凶宅睡这事,他就不得不服气。
“好吧,跟往常的活儿比确实不少了。”他悻悻道,“小溪,下次有需要记得叫我,我别的本事没有,画个符看个风水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齐小溪发现这位没别的优点,就是会审时度势,你硬他就软。
“冯家的事你不打算管了?”她倒是挺好奇的。
玄城子把钱装自己包里,无奈道:“人家不叫我管了,说要请白云观的道长过来做法事。我说又没死人没闹鬼,做什么法事,人家不听啊,还能怎么办?他们要是态度好点,我肯定替他们想想办法,人家一分钱也没给,还笑我不是大师,你说我非要管不是犯贱吗?”
齐小溪点头表示明白,她自然也不会去犯这个贱,反正听起来只是摔跤,幻听,也出不了人命。
她把自己带来的法器放到观里开光,玄城子见了又贱兮兮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