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什么都不要,反而会帮助朕,将后宫料理的井井有条,不让朕操一分心,她会在朕疲累的时候,为朕泡一杯热茶,为朕点一支熏香,朕终于明白了,怪不得以前人人都说沈皇后是贤后,这后宫,的确没有人比得上她的贤德,她的确是最完美的皇后,没有人能像她那样,为朕做到那种地步。”
裴淮之唏嘘不已,周安眼见他似乎完全忘记了沈霜鹤递休书的事,他默了默,提醒道:“但是沈皇后,也曾惹皇上生气过。”
“是,那件事,朕到现在,还耿耿于怀。”裴淮之叹气:“但是这四年,朕翻来覆去的想,永嘉是她唯一的女儿,朕没救永嘉,她定然恨朕恨的紧,她失去理智,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,其实,也并非不可原谅……但可惜,冷宫一场大火,这些话,她也听不到了。”
周安垂首:“皇上节哀。”
裴淮之忽站起,他走到窗前,望着屋外明月,他忽道:“周安,你说这世上,有没有鬼魂?”
“呃,奴才不知。”
“日前在承恩寺,朕遇到了一个女子,那背影,竟然酷似沈皇后。”
周安一惊:“那或许,只是一个肖似的背影?”
裴淮之摇头:“不,朕与沈皇后夫妻七载,她的背影,朕岂会不认得?当时朕想去追,可是却没有追上,朕甚至怀疑,那或许,便是沈皇后的鬼魂。”
“但是鬼魂不会在白日出没。”周安提醒道。
“或许吧。”裴淮之苦笑:“或许是朕看错了。”
他掏出怀中苏荷香囊:“或许是朕太思念沈皇后了,连这告状女子的香囊,都觉的针法绣工与沈皇后一模一样。”
周安看了眼香囊:“皇上,这香囊的绣法,是最普通的绣法,大街上到处都是,皇上的确是太过思念沈皇后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裴淮之扶额:“人死了,朕才想起她的好,迟了,太迟了。”
周安低眉顺眼:“皇上醉了,奴才扶皇上去休息。”
他扶着酒醉的裴淮之来到软榻,又为裴淮之脱去鞋袜,小心翼翼服侍裴淮之休息,等到起身,他才拿起裴淮之手中香囊,仔细端详,眸中若有所思-
沈霜鹤三人背着行囊离了京城,回程不需那么着急,三人边走边歇,很快就走离京城几十里,苏霈津将沈霜鹤和苏荷照顾的无微不至,苏荷不由叹道:“兄长,以后谁嫁了你,真是有福了。”
苏霈津看了眼不远处的沈霜鹤:“你又是不知道兄长心思,瞎说什么呢。”
“哦,你那心思,还是趁早收起来吧。”苏荷啧啧道。
“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。”
“空中楼阁,痴心妄想。”
“你这丫头……”苏霈津气结,他也懒得管苏荷,而是拿着皮囊走到沈霜鹤处:“贺夫子,渴了吧,喝口水。”
沈霜鹤却没有接皮囊,而是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溪水边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孩儿身上,那女孩子大概三四岁,长得甚是可爱,沈霜鹤都看呆住了,苏霈津连叫了几声“贺夫子”,她才回过神来。
苏霈津问道:“贺夫子,你怎么了?”
沈霜鹤苦笑:“哦,没什么,就是……想起一些往事。”
那个粉雕玉琢的女孩儿,还她想起了自己的珠珠,她的珠珠,也曾是这般冰雪可爱,但是,她的生命永远都停留在了四岁,再也无法回来了。
沈霜鹤每每见到和珠珠差不多大小的女孩子,都觉寸断肝肠,但是越伤心,她反而会越驻足多看几眼,她生怕这些女孩儿也像珠珠一样,遇到危险,她救不了珠珠,但是能救其他女孩儿。
所以这次,沈霜鹤的眼神也紧紧盯着那个女孩儿,女孩儿好像是走丢了,一个人在溪水边玩耍,这实在太过危险,沈霜鹤于是准备上前,将她抱过来,再仔细询问她父母身在何方,将她送还归家。
但是她还没靠近那个女孩儿,女孩儿就扑通一声,掉到了水里,沈霜鹤惊叫一声,她快步上前,刚准备跳下去救人,苏霈津就拉住她:“贺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