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裴昭捂住嘴,他脸色因为重伤苍白如纸,他无奈道:“沈姐姐,抱歉,吵醒你了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呢?你醒了,沈姐姐不知道多高兴。”
沈霜鹤三天三夜都没怎么休息,如今憔悴不堪,裴昭瞧着过意不去,他道:“沈姐姐,我也醒了,你快去休息吧。”
沈霜鹤摇头:“你都这样了,我怎么能安心休息呢?”
她将裴昭扶了起来,让他靠于榻上,然后唤人将煎好的药端了进来:“药好了,我喂你喝。”
裴昭“嗯”了声,其实他虽然浑身虚软,没有半点力气,但是自己喝药,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,但是他不知道为何,鬼使神差的,就没有拒绝沈霜鹤喂他喝药,而是乖乖张嘴,让沈霜鹤喂他喝药。
沈霜鹤和他离的很近,她低下头,去吹着汤匙里滚烫的药汁,她低头的时候,裴昭能闻到她身上的竹叶幽香,能看见她修长白皙的脖颈,还能看到她耳垂一颗小小的红痣,裴昭忽莫名觉的心脏越跳越快,他忙转过头,捂住嘴,咳嗽几声。
沈霜鹤见他咳嗽,有些着急:“怎么了?是药汁太烫了吗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裴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他低着头,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他为什么会不敢看沈霜鹤呢?
沈霜鹤还以为裴昭是伤口又疼了,她道:“昭儿,你把药喝了,喝完了,就不疼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裴昭镇定了一下心绪,他抬起头,张嘴,吞下沈霜鹤喂下的药汁。
一碗药,让裴昭心跳如擂鼓般的喝完了,喝完最后一口,裴昭不由有些心虚,额头也有些冒汗,他低下头,不敢看沈霜鹤,沈霜鹤放下药碗,道:“昭儿,谢大人都跟我说了。”
“说什么了?”裴昭有些紧张。
“说那些银票的事。”沈霜鹤没有将裴昭每晚去青竹书院的事情说出来,毕竟谢琅说,这事裴昭还以为天衣无缝呢,所以最好不要提。
但是银票的事已足以让裴昭发窘:“谢大人和你说这个干什么?他明明答应我不说的。”
沈霜鹤责备的看了他一眼:“是不是没有今日之事,你就打算瞒我一辈子?”
裴昭喃喃道:“没有今日之事,你我这辈子估计也不会相见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你怕连累我。”沈霜鹤道:“你觉的你身边都是皇上眼线,怕暴露我行踪,但是,谢大人已经安排好了,他将那些眼线打发的打发,收买的收买,所以,你不用再担心了。”
裴昭愕然:“他什么时候安排的这般妥帖了?”
“谢大人本就是个妥帖之人,他可是大宪第一个连中三元之才,若非他父亲的事,他如今应是大宪最年轻的丞相了。”
裴昭听着沈霜鹤这般夸奖谢琅,心中莫名有些怏怏不快,于是敷衍道:“谢大人的确颇具才能。”
“我意思是,你不用担心你身边眼线了。”沈霜鹤没听出来裴昭话音中的不快,她道:“昭儿,你不用再害怕连累我,今日之事后,我更觉的人生苦短,莫要顾念太多,留下遗憾,如今我见到你了,你也见到我了,以后,你便光明正大,常常来青竹书院找我吧。”
“真的吗?我真的可以吗”裴昭又惊又喜,这对于他来说,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。
“可以。”沈霜鹤含笑看着他,缓缓道。
作者有话说:
我想下一更大概在后天晚上十二点……也许会提前到九点
39 ☪ 第 39 章
◎他已经可以保护她了◎
在郡守府又照顾了裴昭三天后, 沈霜鹤回到了青竹书院,她不能再不回去了,青竹书院只有她一个夫子, 这几天她不在的时候, 都是女弟子罗棋授课,但是罗棋学识有限,讲的没有她好,所以沈霜鹤匆匆回了青竹书院,回去之前,她叮嘱裴昭一定要好好养伤,等伤好了, 她再来看他。
裴昭是满口答应,但是在床上躺了数天后, 他又忍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