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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几个字,写道:“皇贵妃是叶赫那拉婉宁。”

婉婉!

傅恒手攥紧着信,颤抖不已,不可能,皇贵妃不是叶赫那拉氏的嫡出二格格吗?

又怎么会和他的婉婉是同一人?

“将军!您还好吗?”

“无事,你先退下。”

待寂静无人的时候,傅恒将信看了又看,短短几个字,却怎么也看不透,不敢置信。

微风吹起,荡漾着无边的思绪。

将一切都串在一起想清楚以后,傅恒这才明白,从西五所走水、再到娴贵妃被处置、自己出征、舒妃出现,这一桩桩,一件件,都是出自那位无上尊贵的皇帝之手!

傅恒恨意满满,眼眶泛红,好一个皇帝,竟然如此心狠。

自己为他抛头颅洒热血,奋战沙场,他却设计自己心爱之人假死,抢走了她。

此时此刻,傅恒舍去了从前的忠君爱国之道,舍去了多年的兄弟情义,他全部心思只有婉婉。

既然她还活着,他要不顾一切地带她走,带她逃离紫禁城的那个牢笼。

他深信,婉婉不会想要留在紫禁城的。

很快,傅恒便着手处理好塞外的一干事宜,又利用富察氏一族的力量,屡屡暗中让人上请傅恒回京。

毕竟战事已了,自己本又是京臣,乾隆迟迟不让自己回京,不合常理。

于是乎,在傅恒的一番谋划之下,秋日天高气爽,万物丰收,傅恒带领着军队浩浩荡荡的回到了阔别已久的京城。

乾清宫御书房。

傅恒一进来,垂下头,沉声道:“微臣傅恒给皇上请安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
“傅恒,几年未见,你怎么变得这般讲礼?”

乾隆大笑。

一见到乾隆,傅恒勉强压下了内心满满愤怒,沉沉舒一口气,故作笑容地说道:“皇上,君臣之礼不可废。世间种种,万事万物,皆讲究一个“礼”字,不可轻易磨灭。”

“礼。”

乾隆喃喃自语,神情略微有些恍惚。

“是啊!皇上,大清以孝治国,君臣相得讲究忠君爱国,家族兴盛讲究礼仪谦卑。一个人如果连礼义廉耻都没了,殊知他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?”

听了这话,乾隆重重咳嗽几声,又是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心虚感。

傅恒面露笑容,仿佛没有察觉乾隆的不对劲,随意地说了些塞外的趣事。

也正是他这番表现,轻松自在,才没有让乾隆察觉他的异样。

这时,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欢快的脚步声,门吱呀地被推开了,傅恒顺着光看去,是一个小孩子,约莫三岁。

永琛小腿蹬蹬地跑进来,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,“皇阿玛,儿臣给您请安。”

进来他看到一个不认识的人,不知怎么地让永琛觉得很是亲近,非常想要触碰他。

“皇阿玛,这是哪位大臣?”

乾隆朗声一笑,走过来摸了摸永琛的头,极其熟练地将他抱着。

“永琛,这是富察傅恒,是皇阿玛的股肱之臣。”

“永琛,你就唤他一声,唤他一声富察叔叔。”

“叔叔?”

永琛眼神一亮,甜甜地笑着,唤着傅恒“富察叔叔”。

而此时,傅恒已经惊呆了,原来这就是十阿哥,永琛居然和婉婉长得如此相似。

活脱脱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
他目光沉沉,情不自禁地呢喃道:“永琛。”

良久,傅恒壮似不经意地说道:“皇上,这孩子跟微臣的福晋长得真像啊。若是婉婉还活着,也许我们的孩子也会像永琛一样能跑能跳了吧。”

乾隆神情一滞,重重地点了点头,“人有相似,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。已经过去这么些年了,傅恒你该从中走出来了。”

“是,微臣明白。”

“皇阿玛,儿臣从师傅那又新学了一篇文章,儿臣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