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失精致,美轮美奂,烤炉烧得正旺,满屋子都热乎乎的。
“臣请皇后安。”
“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
富察皇后微微笑着,看着眼前一对佳人向她请安,笑意正浓,抬抬手示意他们起身。
近距离看清楚了婉宁的美貌,哪怕不是第一次见了,皇后还是忍不住再一次被她惊艳到。
如此美丽的女子,还好,还好只是她的弟媳。
她更有一点隐晦的防范心思,平日里不怎么让婉宁进宫,若真是让她进来,都是尽量挑在皇上朝政繁忙的时候。
就连大型宴会上,隔得远远的,皇上也没办法看清楚婉宁的容颜,也没那个心思去看。
也许,是她庸人自扰吧。
皇后重重地咳嗽几声,惨白的脸色这才有几分红润,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皇后身上带着病气。
看着女儿这样,觉罗氏心疼不已,安慰道:“我的儿啊!往事已矣,你可得多顾着自个的身子,不能再伤心了。”
“女儿明白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皇后毕竟是皇后,身居高位,人前人后风光显贵,必然也招了无数人的眼。
皇后心中苦啊。
自己足足生了两子一女,结果只有女儿和敬长大成人。
而皇上年富力强,春秋正盛,膝下已有了已逝哲妃所出的大阿哥永璜,纯贵妃的三阿哥永璋和六阿哥永瑢,嘉妃的四阿哥永珹和八阿哥永璇,愉妃的五阿哥永琪。
现如今,嘉妃又有了三个月的身孕,子嗣缘真真是让人羡慕万分。
皇后之下纯贵妃和娴贵妃虎视眈眈,又有这么多阿哥生母盯着,加上皇上的新宠令嫔扶摇直上。
后宫风云,皇后如履薄冰,殚精竭虑啊!
“额娘,我一点一点养大的永琮就这么没了,他才两岁,还来不及享受帝王家的富贵,就这么没了。”
“当初为了生这个孩子,用尽了法子,太医说我的身子已经毁了。没有办法再育龙胎。”
皇后哭得泪如雨下,在家人面前尽情发泄着自己多年来的委屈。
觉罗氏连忙小声安慰,苦口婆心地劝道:“女儿,你看开一些,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“姐姐,弟弟现如今得皇上重用,已经是户部尚书兼任议政大臣,弟弟会给您撑腰,叫任何人都不敢小瞧我的姐姐。”
婉宁跟着说道:“姐姐素有贤名,中宫皇后,大族出身,旁人终究是越不过您去。”
“好,好。”
皇后又哭又笑,很是欣慰。
这会子觉罗氏还想跟皇后说会贴心话,便让傅恒带着婉宁在院子里转悠转悠。
婉宁难得进宫,看着宫里这些稀奇的装潢颇有兴趣,拉着傅恒院子里的梅花。
傅恒担心她身子着凉,细心地为她披上一层厚厚的大氅,相视一笑,始终陪在她身边。
而就在这时,突然,乾隆兴致一起,来到了长春宫。
那一刻,漫天飞雪下,女子一身海棠红缎面旗装,披着一件灰鼠毛披大氅,雍丽华贵,恍若神妃仙子。
雪花飘飘,梅花再艳,都只是衬托出佳人美艳妩媚的容颜,盈盈一笑,灿若明霞,灼灼风流。
“那是何人?”
乾隆不免发出这样的疑问。
这时,傅恒两夫妻也看到了乾隆,连忙上前行礼问安。
“微臣请皇上安。”
“妾身请皇上安。”淑卿垂下眸子,不敢直视天颜。
乾隆笑着说道,“傅恒,你进宫是来看望皇后,你身边的是?”
“回皇上,这是内子。”
内子!
乾隆浑身一僵,眼前的女子竟然已经嫁人了。
这时,乾隆突然才想起来了,傅恒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成婚了,娶的便是叶赫那拉氏一族的嫡出格格。
只是,对于她的容貌,乾隆一直有些模糊,未曾近距离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