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伴随着两声惨叫,两位医生的手肘关节均已碎裂。
这一切发生在一瞬间,司安野和总教官甚至来不及阻止。
总教官眼见着她要出杀招,伸手替他们挡了一下,并想把林轻岚从车里抓出来。
林轻岚灵巧地一闪,踢了一脚副驾驶的车门,想用车门将总教官撞出去,并同时借力钻到了驾驶位,手搭在方向盘上,已经做好了驱车逃离的准备。
这一连串的动作非常流畅,要么是她以前经常碰到这种事,要么是在脑子里演练了无数遍。
但车已经被司安野提前锁定,无法启动。
司安野抬手阻止了想上前的其他人,语气温和地透过车窗跟林轻岚沟通:“这里是赛德尔军校,你是安全的,没有人想害你。”
他举起自己的双手,示意他没有武器,安全无害。
同时,他观察着林轻岚的反应。
后者表情冰冷,眼睛没有泛红迹象,也没有任何杀意——只是习惯性自保,或者说她现在是一台冰冷的屠戮机器。
其他教官都没有靠近,但都盯着林轻岚的方向,如果她有异动,他们会一拥而上将她制服。
司安野温声给她做心理疏导:“你自己从黑暗中逃离了,走到了阳光下,现在是一名普通的学生。你刚刚参加完一场拔旗赛,取得了不错的成绩。现在受了一点点伤,我们想为你治疗。”
林轻岚木然地看着他:“有很多人盯着我,你们是来抓我的。”
司安野立刻意识到是周围的教官们,也不知她隔着不透明的代步车外壳,是怎么感知到这些目光的。
“是误会。”他浅笑,一边示意其他人都从这里退出去。
众人说不上安心,但知道不能添乱,还是退了出去。
总教官扶着两位颤抖的医生出去接受治疗,没想到给林轻岚准备的担架,差点让他们先用上了。
司安野和林轻岚隔着车窗对峙,司安野能感受到,林轻岚并不信任他。
断了手肘的医生顾不上自己治疗,疼得脸色煞白,还在跟总教官提议:“找她熟悉的医生,最好不要穿着白大褂,她有应激反应。”
另一位医生附和:“或者让她信任的人陪同,总之先得让她确信自己的处境是安全的。”
“好,谢谢你们,辛苦了,抱歉害你们受伤。”
总教官将他们送上治疗车,自己却犯了难。
哪有林轻岚能信任的人?
她在学校里独来独往,满校乱跑,本来就不爱搭理人,更别提还得是让她信任的人。
总教官给校长打了个电话,找他取经:“先前祁凉精神力暴走的时候,怎么处理的?”
“没有处理。”校长也犯愁,忽然出了爆炸这么大的事,他还得安抚赞助商代表们的情绪,并安排他们接下来的活动。
他生怕又出了什么幺蛾子,问:“怎么了?”
总教官避而不答,问:“他现在状态应该还算稳定?以他的精神力能控制别人吗?”
校长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,但警告说:“不要想这种极端方法。尤其不要把这种方法跟林轻岚扯上关系。”
以他的经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