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蛋。
食堂饭菜比较清淡,对他们来说吃起来太淡了,苏小春想了想,“国华叔还是吃清淡点,我明天从我男人部队食堂带点辣椒酱来给婶子吃。”
食堂辣椒酱做得很好吃,她经常吃的。
“哎哟,哪那么娇气啊,这些比在村里吃得还好,可以了可以了,你不要麻烦。”
李秋萍心里高兴,但她觉得苏小春太好了,整得她很不好意思。
“是啊是啊,小春你别忙这些,这些就很好了。”
“不麻烦的,食堂里做好了,我装一点带过来就行,又不是带什么大鱼大肉的。”
主要就是让秋萍婶吃得惯一点。
“我在北京的时候,秋萍婶还做了几罐辣椒酱寄过去呢,那时候你们就不嫌麻烦了。我这算啥啊,又不是我自己做的。”
苏小春表情认真,秋萍婶一家对她好,之前不知道该怎么回馈。现在这个情况虽然不太好,但她能帮到秋萍婶他们,就很好了。
说着李秋萍又想哭了,她声音哽咽,“不就几罐辣椒酱嘛!又不值钱的。”
当时她就是想着小春一个人在外面可怜,家里没大人念着,听说北京吃得清淡,也是怕她吃不惯,要瘦了咋办,就做了几罐辣椒酱寄过去。
没多久这孩子就寄了好多北京特产回来哩,还专门给她寄了一条漂亮丝巾。
这孩子,心里太好了,没得说。
“诶诶诶诶,我昨天说了咱们要保持好心情啊,别哭。你们吃饭,我趁现在和你们说说国华叔这病该怎么弄。”
她这么说,李秋萍赶紧擦了擦眼泪,和卢国华一道聚精会神的看着苏小春。
“国华叔,咱是自己人,我不骗你。”苏小春小脸严肃,她指了指自己脑袋,“这儿出问题了,很难治,不说国内,就算国外,也没多少人敢做手术的。更何况现在这情况,咱们是不可能出国的。”
“出国?那哪去得了?”李秋萍咋舌。
现在只要和国外沾边,都得被抓起来呢,他们这种为治病出国更不可能。
“那是不是说没办法?”卢国华还算冷静,沉声问苏小春。
“不是,我只是告诉你们,不用再折腾别的。我昨天查了资料,正好我家富贵也和我说,他之前在北京军区总院做检查,有一个叫王洪光的脑科主任,估计能做这个手术。”
“国华叔,你脑子里那么大的瘤子,不做手术取出来是没办法的,它随时可能要你的命。但咱们有个前提,就是脑部手术,非常精细,不是说人家能做就一定能做好。任何手术都具有风险性,这手术做了,可能也会要你的命,也可能让你瘫痪,更可能让你失去视力,就是眼睛看不见等一系列不能保证的后遗症。”
苏小春说得很直白,不管去找谁做手术,都有这个风险,再厉害的医生也一样。她得先把这个跟他们说清楚,做手术还是不做。
不然到时候折腾去北京了,又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