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儿的时候正好碰到云大夫了, 两人就在一起说话, 说着说着气氛就不对了, 奴婢就赶紧来通报给王妃。”
照这么说, 殿下他根本就没有去书房。
那春见为什么撒谎?
尹宛扭头诧异的看了一眼她, 春见连忙低下头去, 脸上一下子就开始变得火辣辣的。
殿下其实就是去的前院, 并没有说去书房,这么说只是帮着打掩护呢。
那她哪儿知道这个板栗会突然跑来咋咋呼呼的通报啊, 又上哪儿知道云风会突然过来。
不过细细想来也说得过去, 他们准备的东西都放在库房,库房就在前院的西边儿。
若是殿下在那里查看的同时,接到云大夫来了的消息, 直接就过去了,那也说得通。
要她说啊, 真是越要遮掩的事情越是遮不住。
也不知道这个云风忽然是怎么了,突然跑过来这里。
那日不是说好了, 她们要很久之后才可以走, 叫他不要再来了吗?
这人怎么不听。
眼下事态紧急,也不能在此耽搁, 尹宛仅仅是看了自己的婢女一眼,就匆匆走出门去。
两个婢女也赶紧跟上。
今日天气终于放晴。
沿路过来,所见之处都是光彩熠熠的。
阳光洒在皑皑的白雪上,像是在上面镀了一层金粉,十分耀眼。
屋檐上的雪块都在慢慢融化,正在沿着瓦沿向下有规律的滴着水。
水滴清冽透亮,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,将泥土砸出一个个规律的小坑。
偶尔有风吹来,里头夹杂着阳光与雪水混合的味道,很是冷沁。
都说化雪比下雪冷一些,尹宛可觉得,那冷的可不止一星半点儿。
就刚刚从清心苑走过来到游廊的这一会儿,手都已经冻的有些麻木。
她将手交叠在一处,一边揉搓着,一边快步向前。
心里急,走的也快,没多久就到了前院儿。
穿过前后相连的垂花拱门后,一下子就看见大门处果然站了两个人。
一个穿着天青色的衣袍,一个穿着白袍。
两人都背对着她,身形也差不多,不过尹宛还是能一下子分辨出来谁是谁。
左面儿那个穿着天青色长袍的人,衣裳上还绣着展翅高飞的白鹤,这不用猜她都知道是白王。
见他忽然不再穿黑袍,她居然还觉得有点欣慰。
暗暗叹道,之前的努力果然是没有白费的,他都听进去了。
右面儿的那个自然就是云风。
几日不见,他像是消瘦了许多。
他们二人站在一起,看起来并没有剑拔弩张,好像也没有板栗说的那么严重。
这丫头
尹宛暗暗叹了口气,不知道今日是怎么了,两个丫鬟都起奇奇怪怪的。
一个说谎,一个夸大其词。
她摇了摇头,提起裙摆踏出垂花拱门,径直往大门口走去。
那两人还站在一起,丝毫没有发现她来。
行至距离他们二人十步开外的地方,尹宛出声唤道,“殿下,你怎么来这儿了?外头风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