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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!”音音微微侧头,听了衡昭的解释以后,她对号入座得很好,回味那段曲调的旋律,音音实在好奇:“这么好听,是哪位大家作的啊?”

哪位大家作的……

自然是许多大家一起作的,而这些曲子汇编,形成了两百多级集的猫抓老鼠,他已看了上千遍。

可惜这里没有光碟和影音。

衡昭兀自喟叹。

同他一起下五子棋的人没有,猫抓老鼠也看不成,现在还被迫打工,要修结界,他的日子怎么……过得这么惨。

想到即将要做的事,衡昭这棋实在下不下去了。

他收纳棋子。

“有件事要同你说。”

“阿昭,你说。”

音音立刻放下手中装了热水的杯子,正襟危坐。

表情也严肃了起来。

收完棋子的衡昭一看,哭笑不得:“哎,不是……也不是什么大事,你搞得这么严肃,那我说的事不拯救苍生都不合适。”

太严肃?

那她应该怎么做?

音音直起的腰弯了下来,想着衡昭平时懒散模样,想模仿却模仿不出精髓,只能重新捧着个杯子,整个人僵硬又别扭。

音音心情稍闷,为什么阿昭就能懒散地那么自然啊。

衡昭看在眼里,笑的眼角酸。

罢了,他逗这个小傻逼干什么?

衡昭喉结上下轻动,他清了清嗓子,还是严肃了些:“是这样的,我过段时间还要下界。”

音音手中的杯盏骤然落地!

还好跌落在她的鞋靴上,没有摔碎杯子,可是热水却泼到了她的鞋面。

“阿昭你说什么?”

“你烫到了?”

音音跺跺脚:“没事,今天穿的是最为保暖的兽皮长靴。”

解释完,音音便欣喜起来;可这样的欣喜也只维持了几个呼吸的时间,想起什么,音音心痛万分:“那阿昭还会到沧海宗吗?”

“自然。”他这次的主要目的地便是沧海宗的禁地。

那处明面上是被他划下的地盘,可实际上却镇压了无数魔物,近来阵法有松垮的迹象,他得下来补补。但他还记得自己在小傻批面前套了个马甲,这些就没有同小傻批说。

他只说下来取龙神的一块寒冰床。

“寒冰床?”

听他说来取寒冰床,音音心神一动。

不知为何,寒冰床三个字让她分外熟悉。

她似乎在哪见过?

是不是那张黑黢黢的,浸泡在深潭之中的冰床,如果真的是那块冰床的话,已经被顾明瀚拿去用了,音音记得那次她被顾明瀚掳走,楚汾然的肉身就躺在寒冰床上。

音音委婉地提醒他可以取顾明瀚那儿找找。

两人又聊了几句,衡昭突然提醒道,“这面传音器你一定要随身带着。”

音音微微侧头,目露迷茫。

“里面有一道我的术法,必要时可保你性命。”

音音眼睛一亮:“那可以给别人用吗?”

衡昭打眼瞧她。

给别人用,还想给谁用?衡昭被他这句话堵的不上不下,他皱着眉,想到什么咬牙又切齿:“你想给你那大师兄用?”

音音眨眨眼,这次却是故意装听不懂。

衡昭起身,靠在桃花树上,看她故意移开视线的动作就知她心里想什么,男人手指拈着桃花瓣,动作轻柔,话语却阴鸷乖张:“我总有一天要被你气死。”

“啊?”

“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在我们那叫什么吗?”

“叫什么啊……”

“大冤种。”-

大冤种是什么,音音听不懂。

她怀揣着刚炼好的往生丹,重新披上厚实的棉袄出门。

外面依旧寒冷,不过风雪已停,几日没出门,音音竟发现外面多了许多未见过的生面孔,她不敢拖大,这些人的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