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这个自说自话的婆子。
施妈妈快步朝人堆里跑进去,老胳膊老腿追不上,慌张无措下总算记起回府搬救兵,连忙跑回府宅,叩响铜环。
门里青娥正趁着小孩子不在,附在冯俊成身前,笑盈盈上下其手。本来说趁着天好,帮他把书本摊开了拿出去晒,摊着摊着,她两手就抓在了他前襟,他就成了那本她最想翻开的书,怎么看怎么喜欢。
“都察院衙门的人真有意思,你都被停职了,还三天两头请你去帮他们查案,我倒要看看月末了给不给你例钱。”
冯俊成按住她探进前襟的手,将书本放下,噙着点笑瞧她,“只有我亲自到过秦家茶庄,证据也多是我搜集的,叫我去帮手也正常。”
青娥正要黏黏糊糊凑上去,但听身后传来一声巨响。
王斑几乎是摔进门里,将青娥吓了一跳,扭转脸就见他让门槛绊倒在地,呲牙咧嘴爬起来。
正要问他何事惊慌,他大声道:“大事不好了,茹茹让人给抱走了!”
青娥只觉自己半边身子倏地发麻,该是站不稳的,却又飞快来在王斑身侧,抓着他将人扶起来,“什么时候?谁抱走的?在哪儿?她人在哪儿?”
话说到后面她眼睛死瞪着,生怕遗漏任何一丁点线索。
直到有双手搀住她,她才发觉冯俊成就站在她身侧,他声音稳得惊人,尾音却是飘忽的,因为才说前半句就已经耗尽力气。
他一面外走,一面正色问:“在哪被抱走的?上衙门报案没有?”
“就在天桥底下,施妈妈说买个糖葫芦的功夫,就让人给抱走了,府宅里上上下下都出去找人了,还没报案,我这就去衙门。”
青娥却跑到最前面,喊住王斑,“我去,我去衙门,你到街上找人。”
冯俊成担心她有个好歹,“叫王斑陪你去!”
青娥飞快摇摇头,“我带施妈妈和红燕去衙门,你们快去把茹茹找回来!”
这家里跑得快的都到街上找人去了,青娥领着施妈妈往衙门去。衙门最初只当是寻常的拍花子,摆摆手道找不到了。
青娥厉声道出自家身份,那几个衙役才相视一眼,往县衙里去通报。
不多时点头哈腰走出来个县丞,道拍花子不好找,大海捞针请她稍安勿躁,说着要将青娥往门内领,青娥哪还有半分耐心,“我孩子丢了,带走她的是架马车!怎可能是拍花子的!”
县丞抠抠鼻翼,倒也不见他太过焦急,转脸和班头说了几句,像是为难,“这么一说,的确是有几分蹊跷,可是夫人,那样一来县衙更帮不上你什么,不如你先想想,回顾回顾自家在京城结过什么仇,那马车又像是谁家的。不是我不想帮你,夫人,你也要多给我点线索才是。”
青娥浑身透着凉意,心知县衙帮不上自己,扭转身往天桥底下去找人,“施妈妈,马车是往哪个方向去的?”
施妈妈晕头转向在人堆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