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了游戏的淘汰机制才会选择这个答案。
因为她要保证游戏继续。
游戏产生淘汰势必会引起一个非常严重的后果——游戏还没有走到最后一题,所有学生都被淘汰出局。
一旦造成这个局面,全体学生将在无法答题的情况下,答题失败。
只有保证至少有两个人走到题目的最后,这道题目才有解答成功的希望。
大约都意识到这个问题,学生们的交谈渐渐没了声音,面色凝重注视着大厅内的巨型屏幕。
实时转播分割出来的区域已经黑屏了大半,剩下的14人又返回到清理遗物的房间,继续翻找着特殊物品。
这14个人将是游戏继续的希望。
【现在时间:11点整,距离答题结束还有:1小时55分。】
*
游戏世界,漆黑的卧室。
田南栀打着手电筒,在床头柜的书里发现了一张老照片。
画面很热闹,几个孩子围坐在一起,守着一个插着蜡烛的蛋糕,坐在正中间的小男孩头戴着生日蛋糕帽子,笑得非常开心。
田南栀认出了这副眉眼,是肖雪儿的弟弟肖俊。
是给弟弟过生日的照片?
田南栀离近仔细看了一下,在照片左下角一个站起身男孩身边,她发现了被遮挡的半个生日蛋糕帽子。
她一愣,肖雪儿吗?
似乎为了印证她的猜想,耳畔传来熟悉的人工智能提示音:“恭喜你找到了逝者的特殊物品,[十五岁时的生日照片]。”
十秒钟后,田南栀又进入旧时世界,回到了肖雪儿的十五岁。
……
这次的时节正值冬天,肖雪儿穿着厚重的棉服坐在长途汽车的窗边,她在看着窗外,一呼一吸间喷出的白气,将玻璃凝了一层雾。
窗外下着雪,薄薄的掩盖了一层泥土色。田南栀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,只能跟随着这辆老旧的汽车摇晃。
游戏逼真调动了玩家的所有感官,此时她真的有种衣服笨重且不保暖的感觉,低头将下半张脸塞进棉服里。
可能是过节,车厢里的人很多,大部分手里还提着礼品货物。大家热热闹闹的谈着话,只有她这个角落非常安静。
“雪,雪。”有人突然捣了她一肘子,是肖雪儿的母亲,“一会儿回老家记得嘴巴甜点,别总是一个人呆着,见到人要有礼貌知不知道?”
田南栀一听,还没到就开始觉得烦了,敷衍的嗯了一声就将头靠在车窗上,闭上了眼睛。
“你看你看,我一跟你说话,你就是这个死样子。”女人咬牙切齿地用手指着她,愤愤道,“真不知道我当初生你干什么,天天给我们摆脸子看!我们欠你的啊!”
女人知道这是公共场合,努力控制着音量,不甘心的用手狠狠掐了田南栀一下。
好在衣服穿得够厚,女人再使劲也只能掐到棉服。
田南栀的冷处理并没有得到清净,女人开始小声诉起苦来:“你以为妈妈我容易嘛,我生你那年也是这么下大雪,天比这还冷呢,我还得上医院。”
“就是因为生你我才落下了这一身毛病,现在这天一凉我的腰就疼啊。”
“妈妈已经很不容易了,你说你就不能懂事点儿吗?跟你说点话,还总是爱搭不理的,就没见过你这么不听话的孩子!”
田南栀皱了下眉,好烦。
怎么会有这么吵的人。
她睁开眼睛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