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作弊。
游司将剩下的半张卡牌留在手里,尽量将口吻轻松一些:“你赢了。”
现在局面,理想中的一比一平。
田南栀说不出现在心里什么滋味,就觉得这游戏被他们玩得跟上坟似的,压抑得很。
第三局游司继续让田南栀先抽。
田南栀随意抓起一张牌,在亮出的同时,对面就传来了动静。
游司将数字八从正中间撕开,无论田南栀这边亮出哪一个数字,她都赢定了。
最终,数字6对数字0,田南栀胜。
可是她这个赢家没有半点的开心可言。
田南栀久久没有开口,静静地看着游司。
这本应该是一个必输的游戏,却因为庄家的作弊,被玩家赢了。
按照赌约,从今天开始游司的这条命就是她的了。
游司微笑看来,黑黢黢的眼部孔洞仿佛重新填满了眼球,田南栀记得,是很漂亮的琥珀色。
磕哒磕哒——
摆在地面上的骰子越裂越大,整体完全粉碎了,露出了里面的一枚戒指。
戒指上面有一只展翅高飞的红色飞鸟。
游司飘过来,了然一笑:“原来我一直在守着它。”
这就回答了罗鹤月提出的问题,为什么他死了还能残存魂魄,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,却还是在执着的玩游戏。
游司应该在很久以前给自己设计了这个游戏,如果他输了就会将里面的东西交出来,而根据这场游戏的规则本来他是必赢的。
只等得那个人出现,让他心甘情愿认输。
田南栀拿出那枚小小的立方体。
戒指上的火鸾图案与立方体接触的刹那,仿佛开启了尘封的宝盒,一面小型的全息投影画面出现了。
一阵信号不好的雪花过后。
画面的最初,田南栀看见了自己。
没有被套上这幅皮囊的,原本的自己。
摄像头怼脸很近,田南栀感觉到过去的自己不怎么会用这东西,这个角度简直是死亡角度,还好靠脸撑住了。
环境是在一个很黑的地方,录制的时间赶在了一次喧嚣的最末,人声渐渐变低。
田南栀跟随镜头的移动,看见了学校的斗台。
那时候的斗台没前两天看见的那么清净,坐席上全是人,台面上还有一滩骇人的红色。
刚经过一次生死搏斗,获胜者也浑身是伤,高举着手迎接众人的高呼。
在他黑影的投射下,斗台的角落瘫坐着这次打斗的失败者。
血肉模糊的样子,都看不清脸。
画面一直在拍那位失败者。
这时候,画面里传来一个声音:“老大,获胜的助教在那边呢。”
闻言,随之镜头在获胜者的身上晃了一下,就又对准了斗台角落处的那个人。
因为镜头掌握在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