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掩盖住她过去的样貌,才选择了这套与她外貌完全相反的皮肤吗?
还是审美就是喜欢这种文弱的?
啧,田南栀因为这个念头皱了皱眉。
“你不好好休息坐在这儿干嘛?”游司飘了出来,坐在了田南栀的对面,学着她的样子跟她一起托着腮。
不同的是,玻璃窗的的倒影里没有他。
甚至如果游司想,他还可以完整的从窗户里穿过去。
“你手上的伤都好了?”他转过头,看向田南栀拿起薯片的那根食指。
田南栀嗯了声,将薯片塞进口中:“没事儿,死不了。”
现在她的整个手指头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,连条疤痕都没留下。
剧场里流得那滩血,虽然一时半会儿补不回来,但留着这条命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游司看着她这没所谓的劲儿,皱了下眉头:“万一呢……”
万一还像今晚这样,不小心划破口子就流了这么一大滩血呢?
那个时候田南栀要怎么办?
他要怎么办?
他只不过是一个鬼魂,还是胆小得连屁用都没有的鬼魂,既不能帮田南栀做肉盾又不能帮她打架,只有默默担心的份儿。
听到这句话,田南栀轻啧一声:“你就不能盼我点好?”
游司反应过来,慌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:“那个……我只是不想看你受伤……绝对没有咒你的意思!”
闻言,田南栀终于将投向窗外的目光移向游司。
游司的头发可能天生就硬,随时都是炸着毛的样子,活脱像只刚刚洗完澡毛发乱糟糟的大金毛。
田南栀因为这个联想,突然笑了一声。
游司被她看得怪不自在的,避开眼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放心吧,我不会死的。”
还有那么一大堆事情没搞清楚,她可舍不得死。
有关她的过去,有关她的身份,有关这堂数学课……她必须要留着这条命将这件事全部搞清楚。
田南栀猜想,也许过去的她就是触摸到了这场游戏的核心,动了某个人或者某些人的奶酪,才会被抹去了一切痕迹。
既然当初杀不了她,只是抹去了她的记忆,证明她的特殊体质的确难以消除。
当初难,现在也未必会容易。
这是田南栀能掌握的最有力的武器。
今夜这场濒死体验虽说是意料之外的,还几乎夺走了她的半条命,但福祸相依,多亏这次意外,她搞清楚了一些她的体质问题——
她的体质,好像与她的三个室友们有关系。
最初她在剧院,室友们都和她处在不同的维度,甚至可以说是不同的世界时,她的手指不小心划伤血流不止,愈合力处在失效状态。
后来手指愈合得很突然,但效果也不是很显著。
直到因果线能感受到苏谣、陈依然和叶三绮来到这个维度,她的愈合能力就恢复了大半,手指上连疤痕都没有再留下。
至于为什么会和她们三个有关联,那就又是另一部分她想不通的问题了……
田南栀嚼着薯片,不知不觉就看着窗外沉思起来。
游司托腮看着她。
大约是田南栀刚才回答的口吻很严肃,亦或者是看过来的眼神很认真,游司内心的担忧顷刻就疏解了大半。
他知道田南栀是个说到做到的人,他相信田南栀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