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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都知道,我心悦你,初儿!

“除夕夜的时候我便表明了我的心迹,可初儿你一点回应都没有。我以为你心里,依旧没有我……”笑意到了嘴边,又化成了苦涩。

云初扭头朝他看来:“除夕夜?”她疑惑地道,“你哪有表明过心迹?”

“我怎么就没表明过心迹。”裴源行露出少有的慌张,“就是我们一同看烟火的时候。”

她卷而翘的睫羽轻颤了一下,声若蚊蝇:“我没听到。”

裴源行不由笑了起来,笑得爽朗。

他起身,走上前去,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:“初儿,哪怕你眼下心里还没有我,也无甚要紧。我可以等,一直等下去,但你别嫁给顾郎君,再给我一个机会,好么?”

青儿姑娘尽职尽责,隔几日就会向自家主子裴源行禀明云初这边的情形,例如云初前一晚睡得可还香,今日胃口可还好,皆事无巨细地逐一汇报给裴源行听。

偏生裴源行没有半点不耐烦,每回只是静静地听着,间或还会多问她几句,生怕自己听漏了什么。

这日,青儿姑娘禀告过后,裴源行正要去趟年家胡同,主仆二人便坐着马车去了年家胡同。

为谨慎起见,车夫按着裴源行的吩咐,将马车停在了距离胡同口还有两个街口的地方。

也是裴源行运气太背,云初刚好在这日出了一趟门,准备去西大街逛逛,看看能不能寻到什么不同寻常的香料。

才走了不到两个街口,陪她一起出门的玉竹便记起她忘了带银两,忙回去取银两,云初就站在街口等她回来。

眼见青儿姑娘动作利落地从一辆马车上跳下,云初心里起了些许疑惑。

青儿姑娘刚转身便看见云初站在不远处打量着她,她一下子就变了脸色。

她嘴唇上下翕动了两下,还未来得及出声提醒自家主子,车帘微动,云初已透过半撩起的车帘瞧见了坐在车上的裴源行。

四目相对了片刻。

裴源行眼神微变,想要放下车帘装作什么都没瞧见,却又觉得于事无补。

他捏紧了车帘的一角,踌躇了一下,终是下了马车。

云初抬眸望着她面前的那道清隽挺拔的身影,她又看了看立在一旁的青儿姑娘,青儿姑娘似是受不住她的目光,脸上有无法掩饰的不安。

青儿姑娘默默垂下了脑袋,俨然一副自认有罪的模样。

云初顿觉了然。

青儿姑娘低着头,偷偷觑了云初一眼,即刻明白过来此事定是瞒不住了。

她深知自己嘴笨,若是她开口辩解什么,恐怕只会越抹越黑,嘴上支支吾吾了两句,便脚下抹油溜走了。

裴源行面上勉强保持着一贯的从容,却微垂着眼眸,挡住了眼底慌乱的情绪。

早知会被云初撞见他跟属下在一起,他就该再谨慎些,将马车停在离年家胡同更远的地方。

云初见他默不作声,索性挑明了问道:“青儿姑娘是你派来的亲信,是么?”

裴源行抬起眸子,硬着头皮承认:“是。”

云初抿了抿唇。

先前她从不曾朝那边想过,是以很多事她都没去在意,可如今细细想来,其实早就露出一些端倪了。

难怪青儿姑娘每回跟她和玉竹她们一道出门的时候,总不忘小心翼翼地护在她身侧,生怕她有一星半点的差池。

还有青儿姑娘送给她的那盒杏仁酥,当时青儿姑娘说她运气好,去老芳斋买糕点的时候,刚好铺子里的人并不多。

她那时觉得那话听上去有些耳熟,却没往深处去想。

怎会不耳熟呢?

她伤了腿的时候,裴源行不也给她送过一盒老芳斋的杏仁酥么。

后来她问他的时候,他怎么说来着。

“我运气好,去的时候,刚好铺子里的人不多。”

运气好他个头!

云初瞪了他一眼:“那盒杏仁酥,是你叫青儿姑娘送给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