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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好向朕问起,朕竟一时回答不出来,被皇后好一番打趣。”

骤然听见圣上问起自家儿子,侯爷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分毫不显,佯装不解其意地道:“劳皇上挂念,是犬子的福分。”

见皇上的目光仍停留在他脸上,似是在等他的答复,他静默了一息,忙又回道,“犬子今岁二十一岁。”

皇上微微颔首,嘴角噙着三分笑:“朕闲来无事,倒也想充当一回月老,源行他丰神俊朗,又是难得的聪慧能干,跟晋宁刚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朕正想着下一道圣旨,将晋宁赐婚给源行,裴爱卿意下如何啊?”

饶是惯会揣摩圣心,侯爷听了此话,仍是吃了一惊。

难怪圣上没来由地跟他提起俞大将军,又提到俞大将军的遗孤被封了晋宁县主,合着闹了半天,是想撮合晋宁县主跟行哥儿。

侯爷虽面色不改,心底却不可避免地有些雀跃。

那俞大将军若是活着,这赐婚倒让人觉得棘手。

但俞大将军到底是战死战场的,将军府也只留下一个女儿。俞大将军的女儿虽得了个封号,并无实权,若真嫁进侯府,也指望不了她能帮衬得了侯府,反倒让北定侯放心圣上的赐婚。

只要圣上没有动侯府的念头,侯府就能一直屹立不倒。

晋宁县主再不济,总比云家那丫头要好些。当初他会愿意跟云家结亲,也只是为了避开杜家。

如今杜家倒了,行哥儿又跟云家丫头和离了,是时候给行哥儿寻一门更门当户对的婚事了。

他一壁暗自窃喜,一壁还不忘谦虚道:“皇上看重犬子,是犬子的福气,也是整个北定侯府的福气,只是犬子不才,娶过妻,脾气又倔,配不上晋宁县主!”

皇上眯眼打量着他,心下了然。

北定侯嘴上虽说得谦虚,但对这门婚事,他心里头自然是乐见其成的。

他不由得笑了笑,道:“爱卿这话未免太谦逊了些,朕瞧着源行就很不错,办事稳妥,想当年在战场上也是立过大功的,晋宁又是将门之后,两人倒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
见侯爷欲要开口说什么,皇上又道,“朕知道裴爱卿是在顾虑什么,你定是担心晋宁嫁过去只是当个继室,觉得委屈了晋宁。可当初的事,朕虽在宫里,却也有所耳闻。

“北定侯府和云家结亲,个中的缘由朕多少也知道些,依朕看来,这门亲事和旁的亲事不同,源行是个有担当的好男儿,做了他该做的事。此事也怨不得源行,晋宁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,定然不会对这门亲事有任何怨气,何况朕也会找皇后,由皇后再出面劝晋宁几句,那便更稳妥了。”

侯爷感激涕零:“多谢皇上厚爱,犬子定不会辜负皇上和皇后的一片心意,不会让晋宁县主受一丁点儿的委屈!”

皇上摆了摆手:“裴爱卿莫急,朕虽看好这门亲事,却也不愿乱点鸳鸯谱,总也不能违背了孩子的意愿。你且回去问问源行的意思,看看他可否真愿意娶晋宁为妻。若他点头了,改日朕就下一道圣旨将晋宁许配给他,裴爱卿意下如何?”

侯爷忙拱手道:“皇上如此体恤微臣,微臣感激不尽!”

直到回了侯府,侯爷的脸上还挂着笑。

第七十章

圣上果然圣明, 还真不是他拍马屁随口说说的。

将晋宁县主赐婚给行哥儿,那是多大的体面哪,何况圣上也已经说了, 当初侯府是为了报恩不得不娶了云家的姑娘,圣上和晋宁县主定不会为此而怪罪侯府或行哥儿。

圣上并没有因为杜家猜疑侯府, 侯府又因着先前的那门亲事在圣上面前坐实了知恩图报的好名声,如今行哥儿即将娶进门的又是圣上最信任的俞大将军的女儿, 便是看在俞大将军的面子上, 圣上也断不会不厚待晋宁县主,旁的哪还要他去在意呢?

他这个当父亲的,自然对圣上赐的这门婚事很是满意, 但眼下圣上已发了话, 要先问过行哥儿的意思再下圣旨。

但凡行哥儿是个脑子清